自從時輕否認了娃娃親的事情之后,她和炎奕兩個人,就很突然地陷入了冷戰中。
當然,是炎奕單方面在和她冷戰,時輕可不覺得他們之間能有什么問題需要冷戰的。
她說得也沒錯呀,像他們這個年紀的人,就該好好學習,不需要想那么多有的沒的。
然而,一連一個星期了,炎奕就沒邁出過他的家門一步,聽說除了吃飯,他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的。
“應該是馬上要念初中了,阿奕開始感覺到壓力,自覺在房間里看書去了吧。”
時輕第n次過對面門找他的時候,許惠玲笑呵呵地這樣說道。
時輕聽了,也覺得有點道理,心里便感到欣慰。
啊,或許她可以換個角度想想,炎奕其實并不是在和她冷戰呢?
而是聽了她的話后深有感觸,深刻懂得了“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以及“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的道理,正在身體力行,爭分奪秒地學習呢!
時輕彎起嘴角,看向許惠玲的兩歲多的小兒子,伸手摸摸頭的頭:“炎楷,看你哥哥多么努力,你以后要多多向你哥哥學習哦!”
炎楷小朋友從一堆積木玩具中抬起頭來,一臉純真可愛地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懂她在說什么。
反而是正在坐在一旁沙發上刷手機的許惠玲聽了,內心滿滿的拒絕。
她心里悄悄吶喊:哦不,千萬不要啊!讓她的小號向大號學習還得了?這是一個號也不想給她留了嗎?!
房間里,耳朵緊貼在門上的某個少年聽了,心里也是拒絕的。
敢情這么多天里,他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生悶氣,竟一點意義也沒有?
……
從許惠玲那里得知,炎奕正一心撲在學習上之后,時輕就不再去打擾他了。
外面天氣越來越炎熱,她也開始了宅生活,沙發、空調、西瓜、電視劇,每天過得美滋滋的。
別問她為什么不學習,因為以她的能力,現在去考全國頂尖的大學都沒有問題,心理年齡上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
光陰似箭,玩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暑假已經過去一大半了。
紀秋雪很多次過來玩,發現她的表哥一直在房間里不見人,便不再找他了,直接過來找時輕玩。
聽紀秋雪說,那天之后,安榮信還真讓他的家長,去給他報了個補習班。
孩子想要學習,家長沒理由不同意的,他父母激動地打錢回來,讓他多報幾個,不用去管錢的問題。
“時輕姐姐,我覺得,我和安同學是互相幫助的友好同學關系!”
一人捧半個西瓜坐在沙發上吃的時候,紀秋雪忽然有感而發。
“怎么說?”時輕挖了一勺子新鮮又多汁的西瓜送進嘴里,然后示意紀秋雪往下說。
“我呢,在學校給他抄作業,偶爾給他補習功課,在學習上給他幫助。他呢,在學校里會罩著我,自從他跟我一個班之后,就再也沒有壞男生敢來欺負我,或者揪我的頭發了。”
“哇,聽起來還真挺好的,安榮信竟然還成了你的護花使者了。”
“是啊,不過不能讓我媽媽知道,我媽媽不讓我跟不愛學習的同學玩,怕我也學壞了。”
“嗯,明白,你媽媽也是為你好。”時輕點點頭。
緊接著,她狀似隨意地哼起了歌來:“還是聽媽媽的話吧,晚點再戀愛吧,我知道你未來的路,但媽比我更清楚……”
紀秋雪:“……”時輕姐姐暗示得真夠明顯的。
紀秋雪趕緊轉移話題:“時輕姐姐,你跟我表哥鬧矛盾了嗎?怎么都不見他過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