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
閆廣桖抹了一把嘴角留下的晶瑩口水,神態又變成了憨憨狀。
“有趣,盡管放馬過來。”聞言,陳岳笑了笑。
此人的性格著實有趣。
人魔?愛吃人的人魔么?
等了一會,見閆廣桖沒什么動作,他落下了黑木古弓,大步走向閆廣桖,主動走向閆廣桖。
黑木古弓落地,發出一聲悶響,將土壤砸的凹陷,穩穩立于地面。
“我們會再見的。”
閆廣桖見陳岳走來,目光快速閃爍了幾下,魔性消許,猛然張開了手掌,抓住了一側張鈤的左手腕。
然后,磅礴劍罡沖天。
“你……”張鈤一聲驚恐怒罵。
快,太快了。
如此近距離下,還沒有防備。
血液四濺,劍罡穿過了張鈤的肩骨。
一條臂膀順勢被閆廣桖扯下。
“閆廣桖!!你瘋了么?”
張鈤抱著斷臂傷口,已然退離百米外,站在一棵古樹樹頂,怒吼質疑。
閆廣桖不敢惹陳岳?又壓制不了魔性,于是就拿他撒氣?
什么道理?
想明白后,張鈤臉色一陣紅一陣青。
半突破的閆廣桖,他已不是對手,留在這里只能徒增笑柄。
當即,身形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
尋花問柳的尊號,強的不是廝殺,而是逃命速度。
如果他剛剛不是絲毫防備都無,還離得太近,還是探手可得的那種近,閆廣桖是抓不到他的。
更別說斷他一臂。
張鈤很是憋屈,閆廣桖他實在打不過。
閆廣桖在江湖上又惡名昭彰,沒有親朋好友,他想間接報復都找不到目標。
如果將閆廣桖與李無極對換。
他能將江北極樂門天罡之下殺得精光,借此達到報仇的目的。
可偏偏是閆廣桖這個獨家寡人。
太憋屈,太無力。
……
“舒服了,咯咯……”
閆廣桖深吸了一口斷臂的淋漓血氣,肚子不受控制的‘咕咕’叫了起來。
下一息,他施展輕功,消失在夜色中,消失在密林里。
“人魔都這么膽小么?”
陳岳停步,不再前進,幽幽嘆了一口氣,有些失望。
他故意扔下在別人眼中最有殺傷力的黑木古弓,就是怕嚇跑閆廣桖。
可還是嚇跑了。
只能說,閆廣桖對生死危機的感知能力太強,哪怕是魔性占據了上風的閆廣桖。
在岐山鎮城墻上時,閆廣桖就是如此,剛剛激發的魔性,被他一眼嚇了回去。
簡直太膽小了。
這些天罡武者的速度,也一個比一個快。
爆步,有些跟不上時代了。
短距離時還好,最多多吃一把丹藥,還是能追上的。
長距離時,就很無力了。
他急需一門輕功。
“前,前輩,您到底有多強?”
后方,莊睿顫抖的問話令陳岳回神。
陳岳轉身,一步步走向莊睿,一邊走,一邊撓了撓頭,“多強?”
“我也不知道。”
他回答的是實話。
天罡一重天,他一箭可殺,近身三拳也可殺。
天罡二重天,應該是對應他原本設想的天罡小成境。
沒有交過手,就不確定了。
或許土雞瓦狗一般輕松解決,或許會陷入鏖戰。
設想無用,一切以交手為準、為事實。
回答完莊睿后,陳岳也走到了莊睿身前。
下一霎那,他猛地伸出了手掌,擦著莊睿臉龐而過。
五指如鉗,牢牢鉗住了莊睿身側的無面女小茹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