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隴家的一件傳承靈寶,名曰“寰宇照龍鏡”,擁有探查真龍之血的神通。
只要被此鏡射出的寶光罩住,不管是將真龍之血藏得有多好,都會無所遁形
只見一道金光射出,洛虹首當其沖地被罩在了里頭,顯然他在隴家老祖眼中乃是重點懷疑對象。
可對此,洛虹卻是神色絲毫不變,坦然接受金光的探查,全然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
隨后也確實沒出什么意外,金光下的洛虹并未被照出丁點異樣。
“天煞邪龍甲不愧是邪龍一族的靈寶,便是隴家老祖親自出手,也探不出藏于其中的真龍之血。”
洛虹早就聽銀仙子說過天煞邪龍甲藏匿真龍之血的能力,當下并不意外地想著。
“本次龍血試煉結束,諸位來賓還請移步宴會大殿”
待寰宇照龍鏡將每個人都探查過后,隴長恒稍顯心急地起身安排道。
“等等”
這時,隴家修士的位席中傳來了一聲呼喊。
眾修當即轉頭望去,只見隴烈站起了身,似是有話要說。
“老夫孫女贏下試煉雖說可喜,但宴會一事倒也不急。
在此之前,老夫希望洛小友能賜教下那門破去真龍之魄的秘術,畢竟這關乎我等真靈世家的延續,還望洛小友理解”
隴烈雖擺出了一副客氣的姿態,但語氣中的咄咄逼人卻怎么也遮掩不住。
殿中眾修原本見叫住他們的只是隴家一個無甚名氣的煉虛修士,還有些疑惑不滿,但一聽他乃現任隴家少主的祖父,頓時便消弭了怒氣。
而隴烈接下來所言,就更令他們感到驚喜了,便連那些動作快的,已經站起身的修士,此時都坐了回去。
一時間,殿中其余化神外援都成了空氣,無數雙眼睛盯上了洛虹。
這一刻,洛虹難免有些疑惑,他其實能接受回來后有隴家的人為難于他,畢竟他殺了那么多隴家族人,隴家中有人要對付他乃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占了最大好處的隴烈會第一個站出來,這實在是太過反常了。
因此,洛虹不禁多轉了兩下念頭,隨即他便陡然明悟過來。
隴烈方才之言明面上是在讓他交出秘術法門,但實際上卻是在提醒他
這門能克制真靈之魄的秘術太過重要,此時若不交代清楚,日后定然被無數人覬覦,后患無窮
那如果隴烈是好意,那紫袍中年急著讓眾修前往宴會大殿就應當是惡意了。
看他的坐次,十有是隴家當代家主,也就是那隴東的生父。
呵呵,這報復來得可真夠快的
想到此處,洛虹自然不會浪費隴烈一番美意,便順勢道:
“敢叫前輩知道,洛某破去那真龍之魄的手段其實算不得秘術,而僅是一取巧之法。
畢竟,這一手段的關鍵,在于那些混于陰魂體內的絕靈之氣。
只可惜,當下那些特殊陰魂已然用盡,否則洛某并不介意讓諸位前輩盡情一觀的。”
“哦絕靈之氣
老夫駕馭戰舟在人妖兩族的地界走南闖北多年,都未聽聞過這種靈氣,洛小友可敢發誓自己所言非虛”
隴烈裝出一副懷疑的樣子道。
“這絕靈之氣其實并不難得,只需找對地方,那是想要多少都可以
隴烈前輩要是感興趣,洛某倒也不介意分享一二。”
洛虹當即也演了起來,假作惱怒地道。
聽聞此言,殿中眾修更是興奮,內心瘋狂催促洛虹快說。
“那老夫就聽聽,此靈氣產于哪種險地。”
隴烈當下面上極感興趣地應道,可暗地里一顆心卻已是提了起來。
他之所以敢讓洛虹在這大殿中交代這門秘術,便是吃準了隴家老祖的性子。
若是洛虹的手段真能影響到隴家的延續,他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所以隴烈認定洛虹的手段難以復制。
可聽洛虹方才之言,卻好像并非如此,這不禁讓他緊張起來,暗示洛虹說一個大險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