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古鐘轟鳴,一旁的院墻猛的炸開,刃牙單手抓住棕熊一樣的白人壯漢將他生生“擠”進院子里,棕色皮膚的高大光頭男人緊隨其后,
這是罕見的二對一?
尼特羅看了一眼被刃牙扣住腦袋的白人壯漢,砸了咂嘴,毫發無傷,
被刃牙爆扣進場的正是多利安,這個北極熊一樣的壯漢此刻渾身閃爍著一層鏡面似的光澤,
這是這樣特異的表現,讓他即使撞破了院墻,卻連根毛都沒掉,
斯別克是個棕色皮膚,紋滿了紋身的男人,此刻他的表現更像是一個旁觀者,一個光明正大毫不在乎的老獵人。
他正毫不掩飾的等著刃牙與多利安分出勝負后再對剩下的那個人發起進攻,
一時間本涉川剛氣就不大的院子塞進了四個不速之客,面面相覷后氣氛一時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多利安雙手扳開刃牙的手掌,后退數步,大口的喘著粗氣,
真見鬼,現在的毛頭小子都這么可怕了嗎?
多利安是個為了取得勝利不擇手段的人,這也意味著他的手段格外的花哨繁多,
冷門的催眠術也被他應用在了格斗中,但是對著個小子無用,
倒不是完全失敗,只是沒有預料中的影響罷了
刃牙對于敵人的掙脫沒有什么反應,在他有限的見聞色范圍中,尼特羅的氣息在他的感應里如同一團明亮的篝火熊熊燃燒。
感覺到不對的尼特羅這才發現,刃牙的雙眼沒有焦點,
致盲?不,沒有充血外傷表現,是精神上的影響么?沒想到那么粗壯的身體居然有這種精細的技術,
“王將,你挑的柳龍光么?”
刃牙站在院子中央,只有站在這里,所有人的氣息才能夠被他捕捉到,
要將見聞色維持在捕捉人體大小的動作的程度,以他現在的能力,有效范圍只有區區十五米罷了。
“王將?飛車,你可不要亂說啊……”
尼特羅苦惱的撓了撓頭,雖然柳生嵐沒有明說,但明眼人都知道,王將的位置是留給他的。
柳生嵐本人不會介入這個體系的稱號中去,硬要說的話,他是將棋中的“棋盤”承載著王將、飛車的一切。
但畢竟沒有點明,尼特羅也不好自稱,這也算是有實無名吧……
“沒關系,早晚的事兒……”
刃牙聳聳肩
一旁的涉川剛氣臉色沉暗,果然天地變化后,各個勢力都冒出頭來了么?
武神眾的領袖——范馬勇次郎的兒子范馬刃牙居然也加入了這樣的組織么?
日本將棋,涉川剛氣自然不陌生,而將棋在飛車之上的,至少還有王將、玉將
艾薩克尼特羅此刻也被他認出來了,櫻煌私立學院的武道社在里世界也十分出名。
不論是已經亡故的神心會會主之子,還是吳之一族的嫡系少女,其他的三人也在里世界的格斗中闖下了赫赫威名
被稱為“正拳之鬼”的艾薩克尼特羅因為其無論遇上什么樣的敵人,總是一記最標準的正拳讓其下場,令人記憶深刻
如果不是他參加日本這邊的地下格斗的時間太短,無數人都很好奇他與猛虎、滅堂之牙乃至范馬勇次郎這個“地上最強生物”相比起來究竟誰能笑到最后
“不提這個,你眼睛怎么樣了?”
尼特羅扯開了話頭,頗為關心刃牙的狀態,畢竟他們是一伙兒的,如果永久性失明了,也是一件大麻煩。
畢竟盲眼劍客就座頭市那么一個,而瞎子拳手,尼特羅只知道某個叫李青的一人,
刃牙如果失去了雙眼,或許只能去求柳生嵐出手了吧,
但這也太說不過去了,作為下屬不僅不能幫主上分憂,反而要主上屢次出手搭救
按照日本人的習俗,這樣的下屬應該找個風景好的地方直接切腹自盡。
“眼睛么?沒事。”
刃牙控制著眼球轉了轉,雖然依舊無神,但瞳孔已經細微變化,最多兩分鐘他就能恢復視力。
尼特羅松了口氣,瞥了一眼到現在為止沒說過一句話的斯別克,沒好氣的開口
“怎么一個人挑了兩個?這么自信么?”
的確,如果沒有第二個人的影響,占據了刃牙一部分注意力,以他的警惕程度,完全不會被多利安的半吊子催眠術暗算到
“啊,沒辦法……”
頂著終于逐漸明亮起來的眸子,刃牙無奈的攤手,自然的將臂展打開,順便在這即將恢復的關頭盡力放大自己的防御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