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什么妖?
白清兒打了個寒顫,
人就是這樣,但凡從大佬口中吐出的荒謬之語,都會先思考其合理性,最后再做出否決,甚至會跳過否決這個步驟,直接半信半疑。
而白清兒之前可不相信有人能在眾多絕世高手甚至是隱蔽不出的老怪們的圍攻中,達成團滅的成就。
這樣謫仙一樣的人物口中吐出的“妖”字如何能夠讓人不重視?將這項重要情報暗暗記在心里后,她按照約定好的暗號敲開了宅子的大門
兩個陰癸派的女弟子守在門口,姿色艷麗,眉眼中滿是春情,先是恭恭敬敬的向白清兒,行了一禮,口稱師姐,
隨后看到跟在背后的少年后,先是面色一緊,詫異為何自家師姐帶陌生人上門,隨后大概是誤會了什么,露出了些許隱晦的神色,乖乖讓了開了路。
從她們的表情中,柳生嵐也知道自己被當做面首一樣的角色了。
沒說話,任由白清兒領路去到了后院,
還未跨進后院,就聽到了靡靡之音,
柳生嵐站住了腳步,活色生香的幾團肉蟲,他可沒有興趣看,
心意流轉,指尖一抹淺灰色的氣流倏忽間飄進了后院里,
隨后,院內靜了一瞬,
一聲憋屈至極的嚎叫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玄陰寒煞之氣入了子孫袋,想必沒哪個男人受得了,
火熱的盤龍柱也霎時間凍成了冰棒,等冰化了,估計也壞死的差不多了。
后院中,轉眼間沖出個癲狂至極的身影,身為陰癸派合歡一脈的長老,邊不負自然無女不歡,
柳生嵐這一下幾乎等于是沒收了他的作案工具,如何能不讓他陷入瘋狂?
透著淡粉色卻含有毒性的真氣肆意揮灑,沿途所過之人皆遭其毒手,
后院中的幾名女弟子已經沒了聲息,他們在第一時間就被暴怒的邊不負扭斷了脖子,
他的丑態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出了院門后,路中的下人也被掌斃,現在只剩下那個暗算他的崽種……
邊不負赤紅的雙目看到了白清兒兩人,眼中卻再無淫邪,
平日里見到了,他一定想方設法的把這個讓人陽火上升的小白花哄上床榻,
可現在他哪里有這份心思?只想將面前一切見到他丑態的人通通撕碎。
極度的憤怒導致了表面上的極度平靜,
邊不負面上的猙獰突然平復,
“清兒師侄,一日不見就給我帶了份大禮啊……”
淡粉色的真氣在寬大的袖袍下浮動,配上一副中年美男的樣貌,倒真有那么幾分帥大叔的樣子,
可惜下一刻這份平靜就被扭曲丑陋的面容打破
“給我死啊啊啊!!!”
手指前端變成了淡粉色的結晶,畢生功力全部凝聚于雙掌之上,
空氣中傳來甜膩的香氣,讓人神志昏沉,尋常人沾上一點便會血液逆流匯聚到下身砰然炸開,然后就可以參加死相比慘大賽了,絕對榜上有名。
可不論是白清兒還是柳生嵐,都毫無反應,當邊不負意識到不對是已經來不及了。
白清兒將真氣集中,處于完全防御的被動狀態,
邊不負的真氣與她同出一脈,影響被壓制到最低,
柳生嵐并指如刀,罡氣行將起來,如水銀瀉地,水潑不進,
細密的刀罡像一尾尾游動的銀魚,順著柳生嵐的手掌撲向了邊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