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其中的城門前,把守京城各大要道的長官都是恭敬的侍立在一旁。
唐安一勒韁繩,飛奔的駿馬便即減下速來。
平西王上前拱手,“辛苦指揮使了,如今江湖草莽人等盡數臣服,廟堂與江湖再無隱憂!”
唐安居高臨下的俯視滿帶笑容的平西王,“有勞王爺相迎。”
“哈哈哈。”平西王昂首望著唐安,這副仰望的姿態并不有損他周身的貴氣,他朗聲笑道:
“迎接立下大功的指揮使歸京,是本王的榮幸!”
唐安修長的劍眉一抬,星眸銳利,“王爺既這般說,那就得罪了。”
在平西王還不解要開口詢問之時,巨變來得如此之快。
唐安手中的馬鞭驟然打出。
平西王臉色大變,一躍而避。
紛紛挺起兵刃的城衛軍見是錦衣衛指揮使和當朝王爺打斗起來,都是不敢上前。
其中的長官臉色蒼白的都要暈厥過去。
但也沒有給他們多少驚恐的時間,因為劇變來的如此之快,結束的都更快。
唐安所持鞭梢在空中一個起伏,“啪”的一響,并沒有打傷平西王,輕輕拂過他的雙肩,就已是點了他的穴道。
平西王頓時木立在原地。
“本王好意相迎,雖沒有奉旨前來,大庭廣眾之下,指揮使對當朝王爺出手,豈非以下犯上,藐視皇族威嚴!”
平西王在瞳孔猛震之后,冷靜下來,不失鎮定的呵斥道。
唐安只是橫目一掃,“王爺特來迎接,微臣便親自恭送王爺回府。”
“放肆!皇家威嚴豈容你損害!”平西王心中下沉,心思極力轉動。
唐安已是隨手一掃,絕音落在平西王身前,碩大的麻袋從頭蓋下。
無問一提他的肩膀,將人隨便塞進了一輛簡陋的馬車。
看了眼木頭般待在原地,只是一個個如喪考妣的長官。
唐安直接一揮馬鞭,一行人氣勢洶洶的直奔平西王府而去,都不著急先去皇宮復命。
唐安冷眼掃過那金字王府匾額和兩頭威風凜凜的石獅,邁過這高大門檻。
身后的錦衣衛盡數涌入華麗恢宏的王府,所做的只有一個字“搜”!
王府自然有護衛軍,但又哪里是以一抵十甚至敵百的錦衣衛對手,通通被拿下。
再有后院中的王妃側妃被伺候的人團團圍住而來,雍容華貴的王妃卻不及以大勢壓迫,直接被拿下。
菁柔提著裙擺,神色惶然地奔出,在看到為首面色冷肅的唐安,撲上前便跪倒卻一句話不及說。
絕音上前一步,隨手一揮,都不用碰到她,菁柔便毫無反抗之力地整個人橫飛倒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整座王府被翻找的天翻地覆,人翻馬亂,隱藏在密室的密信與各方勢力的來往證據全都不差的交到唐安手中。
以往的自已被銷毀,可這近期的自己的后招,平西王被唐安打個措手不及銷毀和轉移走的機會再也沒有了。
唐安本就被個各方人馬盯住,這毫不加以遮掩的行動,自然瞬時間就傳滿京城。
唐安又已是從王府直奔皇宮而去。
皇帝翻著唐安呈去的各大秘報,面色陰晴不定,最后他放下,看著唐安面色轉緩。
“早知平西王狼子野心,但終究朕與他自小情分非淺,卻終究身份變化,一去不復返了。”
“陛下是君,平西王是臣,本是他罪該萬死。”唐安整個人猶如被寒冰雕琢,冷冰冰的沒有絲毫人的感情。
“平西王與江湖來往深切,是以他朝廷王爺身份為紐帶,才將天元教和魔教勾連在一起,近年來犯下的案子也都是為了牽扯住微臣注意與精力。
更是相助魔教潛入京中盜取皇宮的玉玨,欲謀取域外前朝的寶藏。”
皇帝長嘆道:“整個江湖對你恨之入骨,你所在是所有人的共同敵人,平西王與武林合謀,江湖妄圖不再受朝廷的轄治。
而朕沒有你這最值得信賴也是最有用的心腹,以強勢手段壓制的群臣都會紛紛涌動,屆時整座紫禁城暗潮涌動,朝綱不穩……”
皇帝凝神注視著唐安,“你對朕太重要了,而對他們威脅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