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魏國的王都大梁很能抗,歷史上若是沒有王賁水淹大梁,最終勝負難料,秦國甚至都有可能被拖垮,讓魏國等到他國救援的軍隊,最終估計又是另一個走向。
水淹大梁看似簡單,但太過有傷天和,和當年白起坑殺趙國數十萬降卒一個意思,而且更狠,因為淹死的都是魏國的平民百姓,而且數量絕對不少。
并且水淹大梁過后的后遺癥也會極多,會留下一片爛攤子。
秦國想要重新治理絕非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這個年代。
如此一來,仇恨的種子必然埋下,這也秦國的滅亡埋下了伏筆。
一旦秦國壓不住,各方起義軍便開始蹦跶了。
嬴政在世的時候壓得住,可一旦去世,瞬間土崩瓦解,強盛的帝國瞬間土崩瓦解,崩塌的速度之快有點令人瞠目結舌。
洛言如今仔細想來,突然發現就算歷史上的扶蘇沒有死,也極有可能壓不住后面持續不懂的暴動。
扶蘇不夠冷血,有些人不殺掉一批,永遠也消停不下來。
越想越多了。
洛言連忙止住開始飄蕩的思緒,將目光看向了沉默的嬴政,此刻嬴政正在思索洛言的話語,對于洛言所言的這些東西,嬴政自然也是知道一些,不過比起洛言的關注點,身為帝王的嬴政,他關注更多的地方是他國的王以及名將,還有軍隊的數量。
國家與國家比拼的永遠是國力,像洛言這種用計謀玩杠桿的方式,嬴政以前考慮的不多。
嬴政喜歡的一直是霸道,直接碾壓過去,但這不代表他不接受這些陰謀詭計,他可不是那種迂腐之輩。
“先生打算如何做?”
嬴政沉思了許久,再次抬頭看著洛言,沉聲的詢問道。
洛言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只是暫時有這個想法,具體還得看看魏國那邊的情況,再做決定。”
這件事情沒那么好做,洛言打算去咨詢一下呂不韋,看看呂不韋怎么想。
比起自己。
呂不韋這個老陰比顯然更適合做這些事情,而且他這些年也一直這般做的。
燕國都快被他玩廢了,齊國半廢。
遠交近攻。
呂不韋將這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此事便由先生暫且盯著,若有任何變故,便告知寡人。”
嬴政看著洛言,交代道。
“諾!”
洛言拱手應道,他知道自己沒法拒絕。
不過此事可以扔給呂不韋,讓他私下里做點事,這老頭應該不會拒絕,本就是他拿手的東西,何況,他的封地也臨近魏國,比起洛言更加方便。
……
洛言并未在咸陽宮久留,自然也不可能去找月神談心,這幾日躲著她還來不及呢,豈能去找她。
他得吊著她,等月神忍不住了來找他,如此自己才能掌控主動權。
自己送上門,那成什么了?
何況,今日還得去南離宮,為王太后效力,豈能在她人身上浪費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