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終究沒敢放趙姬的鴿子,哪怕此刻囊中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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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王翦正親自將昌平君送出門,今日朝會之后,昌平君便是來拜訪了他,至于緣由,自然是商量對魏國出兵這件事情。
“祖父,這昌平君是什么意思?”
待得昌平君離去,跟隨在王翦身后的王離忍不住詢問道。
王翦卻是輕撫胡須,瞇了瞇眼眸,微微搖頭,平靜的說道:“他覺得此時是出兵魏國的好時機,想要策劃此事恭賀王上,另一方面,也是想給自己建立一些功績,坐穩如今的相國之位。”
“那祖父為何拒絕?”
王離不解的詢問道。
“時機未到。”
王翦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沉聲的說道,說完,似乎想到了什么,看著王離。
“你即刻啟程,領兵前往你父親那邊,若秦魏一戰,你父親所駐扎之地必然是最前方,好好把握。”
“諾!”
聞言,王離眼中浮現出一抹驚喜,旋即壓下,沉聲的對著自己的祖父王翦應道。
“去吧。”
王翦點頭說道。
王離拱手再拜,隨后轉身向著后院走去,顯然是去收拾行李,這一刻,他的心情也是有些激昂,哪有將軍討厭戰爭的,何況是在秦國。
“多事之秋,這昌平君有些不簡單。”
王翦目送王離遠去,旋即眸光微動,思索著昌平君剛才的話語,不由得低聲自語。
以前昌平君一直被呂不韋壓著,好不顯眼,可如今,昌平君的動作卻是有些大,甚至極為果斷且凌厲,手段比起呂不韋來絲毫不弱,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很難料。
想到此處,王翦又想到了洛言。
這位太傅讓王翦有些看不透,所以一直沒有過深接觸。
身為武將,領兵作戰便可,與權臣接觸過多容易犯忌諱,這一點,王翦很清楚。
隨后。
王翦又想到了魏國,這一次,秦魏交戰有可能躲不掉,他有這個預感,因為近些日子,魏國邊境的兵馬有些多了,似乎同樣預測到了秦國的舉動。
就是不知韓楚會有什么動作。
“也許可以先拿韓國開刀!”
王翦眼中浮現出一抹凌厲之色,目光微凝,猶如鷹鷲一般,聲音低沉的說道。
柿子挑軟的捏。
韓國的戰略環境注定了它只能被他國揉捏,想要變成什么樣,它就得變成什么樣。
……
就在王翦想著揉捏韓國的時候,洛言也在揉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