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慶皺了皺眉頭,叫了一聲。
“別叫我,從今往后,你不再是我的師兄了,齊師兄,我再問你一句,走不走。”
梅三娘不理會典慶,雙目盯著齊石,沉聲的說道。
齊石沉默了片刻,緩緩起身,將身邊的兩個小娃娃推給了梅三娘,說道:“三娘,我相信大師兄,不過此事終究有風險,他們兩個日后就拜托三娘照顧了。”
他不愿拖累梅三娘等人。
梅三娘氣極,瞪了齊石一眼,但終究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兩個小家伙也是很乖,似乎齊石對他們交代了什么,只是哭,但沒有鬧,乖乖的走到了梅三娘那邊,眼睛通紅,看的眾人也是心情壓抑。
“三娘,以后不要任性,你是未來的披甲門掌門!”
齊石扯出一抹笑容,看著梅三娘,輕聲的說道。
“……”
梅三娘沉默了片刻,也是不知道說什么,直接帶著兩個小家伙以及八名披甲門弟子離開了營帳。
從今日起,他們算是脫離了魏武卒,至于后續的麻煩,典慶自然可以處理好,他這點權利還是擁有的。
典慶默然的看向梅三娘離去的方位,握了握拳頭,最終無力的松開。
這樣也好。
遠離魏國,遠離戰爭,給披甲門留下一個種子。
。。。。。。。。。。
有人苦悶有人歡喜。
比如洛言此刻正沉浸在溫柔鄉之中不可自拔,雙臂抱緊了焱妃柔韌纖細的腰肢,腦袋埋在她的懷中,享受著這一刻的溫軟。
“我還以為我在做夢~”
洛言吃力的從焱妃的懷中抬起了頭,看著焱妃那熟悉的面容以及氣質,輕聲的感嘆道。
以他的專業角度分析,懷中的女子必然是真的焱妃,不可能是月神假扮的,因為月神只能假扮的了外貌,但這份氣質和胸懷,月神卻是假扮不了的。
所謂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便是這個道理。
凡是總得上手摸了一摸。
懂得都懂。
焱妃絕美無暇的面容泛著一抹癡情,美目迷離的看著洛言,緊緊的抱著洛言腦袋,恨不得將洛言揉入自己懷中,薄唇輕啟,吐氣如蘭:“夫君,妾身好想你~”
這段時間不見,她確實無比思念洛言。
無論身心。
我本來想你的,奈何小姨子花招太多,搞得我有點不懂了~
洛言心中有些無奈,月神沒事做就變成焱妃的模樣,這讓他如何招架,那份無奈誰人可懂,搞到最后,洛言都有點鬧不懂了。
洛言不說話,只是用力的抱著焱妃,用力量讓焱妃感受到自己的在意。
語言太過蒼白無力。
甜言蜜語用多了,焱妃也會免疫的。
他洛某人可是行動派,不由分說,便是拉著焱妃再次上演了一首策馬奔騰。
……
一曲終了。
洛言抱著焱妃靠在軟榻上,輕撫焱妃的發絲,比起月神的發絲,焱妃的頭發更讓她喜歡,額,這話說得也不對,應該說,誰躺在他懷里,他就喜歡摸誰的。
都是他的紅顏知己,怎么能比較呢?
比較無疑是矛盾的開端。
老師教過我們,凡事不要比較,攀比心要不得。
“你這一次走了一個多月,你知道我怎么過的嗎?”
洛言摟著焱妃,一臉辛酸憔悴的說道。
焱妃不再的日子,他差點被月神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