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爭的偏將走出營帳,對著營帳外候著的韓非拱手說道。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
韓非神情都是變了變,臉色陰沉了下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名偏將卻不管韓非想些什么,拱手之后便是轉身離去,他還得去檢查損失,安排傷員,秦軍的突襲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誰也沒想到秦軍敢這么玩,這突然冒出來的秦國精騎忒嚇人了,而且一個個都不要命了。
大晚上的,不一會兒便是被對方這兩股騎兵殺了一個對穿,損失慘重。
與此同時。
軍帳之中,本該重傷垂死的龐爭卻是悠哉的靠在軟榻上,輕撫胡須,輕嘆道:“這傷來的正是時候。”
雖然昨夜被秦軍偷襲損失有些大,但還算可以容忍的范圍。
最關鍵,自己這一傷完全有借口可以堵住悠悠眾口。
就算是趙王也無法說他的不是。
他這不是與秦軍交戰過了嗎?
血戰一夜,就連自己這個將領都受傷了,最終拖住了秦軍的一部分軍隊,到時再請相國郭開美言幾句,此事便可揭過。
豈不美哉。
料想大王也不會怪罪于他。
“不過,秦軍果然是虎狼之師,這還是一小部分人馬,要是對上秦軍主力部隊。”
龐爭的神情也是有些凝重,心中有些畏懼,真打起來,他率領的這十五萬人可頂不住,甚至有可能成了王翦的口中餐,最終就不是損失一部分兵馬的事情了。
想到此處,龐爭眼中也是閃過一抹慶幸。
好在自己聽從了相國郭開的建議。
此番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一個字,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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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雨停歇,道路也并不泥濘,空氣也是潮濕冰涼了許多,令人感覺空氣清新了許多。
道路旁的青草樹葉上,晶瑩的水柱不時滑落。
一行人馬不急不緩的行駛在韓國境內的官道之上,為首的是一名身穿蓑衣,手執長劍,騎著白馬的青年,后方則是一輛奢華的馬車,四周有著數十名身穿黑衣的羅網殺手,分布在四周。
再往后則是數百身穿黑甲的秦軍精銳,手執長戈,不緊不慢的護衛在后方。
這一隊人自然是洛言等人。
他們正在追殺逃竄的血衣侯白亦非。
洛言靠在焱妃溫軟的懷中,享受著自家媳婦的嬌柔甜膩,手中則是看著羅網穿回來的情報,其中之一便是趙國損失慘重,被蒙恬和王離兩人率領的騎兵殺了一個對穿,全軍混亂,沒個幾天修整動不了。
這情報看的洛言嘴角都是抽了抽,虧他之前還覺得趙國可以與秦國一戰,結果就這?
洛言倒不是看不起趙國士卒的戰斗力,而是對方的將領在弄啥呢?
整整十五萬人就這么被人夜襲,殺了一個對穿。
他要是趙王的話,這名領軍的將領可以拖下去砍了。
“看來趙國的援軍暫且可以無視了,以王翦行兵的速度最多四天便可以兵臨城下,威逼韓王臣服,到時候可以去看看嫂嫂和明珠夫人,順便帶紫女等人離去,希望衛莊可以遵守承諾。”
洛言眼神閃了閃,心中有了完美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