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此之前必須先將白亦非料理了,這一次已經將白亦非逼入絕境了,這要是還讓他跑了,那他不用混了。
他可不是小說里那些只會逼逼的反派。
此番叫了這么多幫手,身后還有王翦率領的十數萬精兵,必須將雪衣堡推平了。
至于明珠夫人等人如何處理,洛言還在猶豫,帶走明珠夫人估計沒可能,韓國還沒滅了,當真韓王安的面睡了明珠夫人應該問題不大,韓王安可以忍,但要將明珠夫人帶走,那事情就鬧大了。
明珠夫人終究是韓國大王的正牌夫人,洛言真要搶人。
天下人豈不都知道了他洛阿瞞是何等樣人?
他洛言豈是這種人!
焱妃還在身旁,這事不是鬧著玩的,一個弄不好,會出大事。
他可是未來要當校長的人,自身名譽必須要保持。
收留無家可歸和內心缺愛的女人可以,但搶別人老婆的事情是萬萬不能的。
何況韓非和紫女那邊……
人一旦身份地位高了,便會要臉面,這做人做事必然會束手束腳的,遠不如一清二白的時候來的自在。
這櫟陽侯不……不能不要。
洛言內心戲很多,隨手將情報一巴掌捏碎,隨手摟住了焱妃纖細的腰肢,在其懷中洗了洗臉,防止油膩生痘,保持自己俊朗的外貌,最后在焱妃脖頸處啃了一口,才抬起頭,看著俏臉微紅,卻偏偏要維持端莊舉止的焱妃,笑道:“焱妃,你真香。”
焱妃美目嗔怪的看了一眼洛言,柔聲的提醒道:“夫君,正事要緊。”
“陪著你便是我的正事,此生有你真好。”
洛言將焱妃摟入懷中,輕撫她的發絲,感慨了一聲。
焱妃靠在洛言的懷中,聽著這些話,感覺心中有著暖流流淌而過,很暖,很充盈,恨不得將自己揉入洛言懷中。
許久。
洛言突然嘆了一口氣,開始露出了狐貍尾巴,面露難色的說道:“韓國將不存,這一戰過后,我想將紫女她們接到秦國去。”
“夫君若是喜歡,便接回去吧,此事無需詢問妾身,妾身并非妒婦。”
焱妃聞言,卻是緩緩坐起,美目深情的看著洛言,精美的五官帶著一份認真,柔聲的說道。
她并不在意洛言的過去,因為洛言的現在和以后都屬于她。
焱妃只在意洛言認識她之后的事情。
這一年以來,焱妃覺得自己并沒有選錯未來的男人,洛言滿足她對未來的一切幻想,能嫁給洛言,再給洛言生個孩子,未來足以。
陰陽家的追求她也不在意了。
畢竟那是東皇太一的追求,并非是她的。
妒婦……我怎么有點懷疑。
洛言腦海之中莫非想到了那個喜歡用焱妃馬甲的月神,對方正常的時候高傲清冷如月宮仙子,不正常的時候,嫵媚且風騷,難頂……不對,此刻洛言不該心頭一熱,而是該心頭一慌。
但偏偏洛言這廝此刻是前者,這就很荒謬,顯然是月神經常用焱妃的馬甲,導致了洛言的腦回路出現了短暫的失控。
開始變得有些不正常,莫名的喜歡享受刺激。
呸,下賤……
“過幾年,待得一切穩定,我們便成婚,到時候我讓秦王給我們賜婚,我要你做世上最幸福的新娘。”
洛言抱緊了焱妃,柔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