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便是眼前這個堅冰里的女人,當世能將寒氣修煉到這個地步的,這女人無疑是第一人。
這種宗師級的高手在以往,別說抓,就算是殺都極難。
如今對方就在眼前,可以隨便研究,這對于趙高而言,無疑很有趣。
“焱妃,你和大司命也留下,以防萬一。”
洛言目光看向了身側的焱妃,握住了她的柔意,帶著幾分歉意,哄騙道:“不是不帶你們,只是接下來我還要去一趟新鄭,與他們談判,帶你們不合適。”
這自然是一方面,主要方面還是擔心東窗事發。
新鄭里面,洛言的紅顏知己有點多,其中還有一條焱妃不知道的危險大鯊魚,他必須得為焱妃的“安全”考慮。
好男人就該時刻為自己的女人著想。
好在他洛某人一直都是如此,此乃基操,從不驕傲。
“妾身聽夫君的。”
焱妃聞言,美目溫柔的看著洛言,沒有多問什么,直接應了下來。
洛言要去幽會紫女這種事情,她豈能猜不出來。
對于紫女和洛言的事情。
焱妃并不反對,那都是洛言認識她之前招惹的,何況,此事洛言之前已經和她交代過了,她若是不依不饒,平白惹洛言不喜。
這其中的分寸,焱妃還是很清楚的。
真乖!
洛言握緊了焱妃柔軟的小手,看著她美麗的面容,心中感慨了一聲,只要焱妃一直這么乖下去,他洛某人又有何懼。
雖然現在也不是很怕就是了。
將這些事情交代好了,洛言便是帶著蓋聶向著新鄭而去,那邊王翦已經抵達一天了,大軍壓城,黑壓壓的一片,嚇得韓王安直接派人求和,不過王翦和洛言的想法都是先晾一晾韓國,佯裝進攻兩波,亮亮肌肉,然后再談。
單耍嘴皮子和擠一擠二頭肌再談能是一樣的嗎?!
這也是洛言有時間來處理雪衣堡的原因。
現在雪衣堡事了,接下來自然是處理韓國的事情,他們也沒那么多時間浪費。
若是沒有秦國北地胡人的事情,倒是不介意多耽擱一些時間,可現在顯然不行,五天之內,必須逼迫韓國低頭稱臣。
這將是秦國大業的第一步,不容有錯!
焱妃如同一座望夫石,目送洛言和蓋聶離去,眼眸之中似乎只有洛言,再也容不下其它,待得看不見了,絕美的面容頓時變冷,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貴氣場散發,轉頭看向了被冰封起來的申白研。
既然洛言說了隨便處置,焱妃很想試試,它能不能擋得住陰陽家的咒術!
申白研曾經追殺過洛言的事情,焱妃可還記得。
女人有時候很小心眼的。
尤其是當事情牽扯到自己男人的時候。
大司命抿了抿嘴唇,很想告訴焱妃洛言那些情人的事情,但理智告訴她,不能說。
因為焱妃聽聞之后,極有可能會說她誹謗洛言,然后拍死她。
這個可能性高大九成九。
。。。。。。。。。。。。。
韓國王都新鄭。
隨著秦軍強攻一天,城池里頓時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些混吃等死的權貴,一個個更是極為畏懼,整日聚集朝堂之上,勸說韓王安向秦國求和,哪怕再割點城池也無妨,務必要保住他們的榮華富貴。
與此同時,城墻之上。
姬無夜正身穿盔甲,帶著自己的兒子姬一虎,猶如韓國最后的定海神針一般,屹立在韓國城墻之上,帶領韓國僅剩的十五萬兵馬,與城外黑壓壓的秦軍對峙,守護著韓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