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搞什么鬼!”
姬無夜面色肅然的看向秦軍的位置,但心里卻是有些不解和忐忑,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張開地昨日便去秦國陣地求和了,結果卻沒見到洛言,之后秦軍更是蠻橫不講理,硬生生“猛攻”了新鄭一整天,都不給韓國說話的機會。
看著一旁墻壁上插滿的弩箭,就能想象出這一天姬無夜是怎么過得。
洛言這家伙究竟想干嘛?
莫非真的想魚死網破,一口氣滅了韓國不成!
容不得姬無夜不多想,此刻他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盡數在此了,韓國若是被強滅了,他姬無夜顯然也不會有好下場。
投降秦國?
這顯然不是姬無夜想要的,因為他壓根就不信洛言,洛言在他這里已經沒有所謂的信譽了。
雙方只有利益交易,別談什么信任。
就在此刻。
秦軍的營地之中,一輛馬車緩緩駛出,在十幾名秦國士卒的護衛下,緩緩向著韓國王都新鄭而來。
為首的則是一名騎馬的劍客。
姬無夜瞇了瞇眼睛,認出了對方的身份,與衛莊同門師兄弟的蓋聶。
“刷~”
隨著馬車靠近,韓國城墻上,成千上萬的弓箭拉開,對準了洛言所在的方位,此刻要是有人松手,估計能將那一片區域射成刺猬,但無人敢犯這樣的錯誤,因為馬車后方是黑壓壓一片的秦軍。
世人皆知,秦人擅騎射。
比射,韓國無論是弓弩還是箭羽都無法與秦國相比。
在兩軍無數人的注視下。
馬車停在了韓國城墻前方,一名身穿錦袍,腰攜美玉的青年走了下來。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笑容,熟悉的聲音。
“大將軍,開城門吧。”
洛言仰著頭,一臉善意的笑容,大笑道:“無須擔心,有我擔保,秦軍不會趁機進攻的,大將軍應該信得過我的人品。”
我特么想砍死你。
姬無夜聞言,忍不住握緊了手中的八尺,嘴角抽了抽,滿臉橫肉死皮的老臉艱難的扯出了一抹笑容,聲音兇狠冷厲,帶著幾分不善的笑道:“真是許久不見了,先生,不對,現在該稱櫟陽侯了!”
“大將軍客氣了,我此番放下魏國的事情,匆匆入韓,便是為了化解秦韓兩國的戰爭與矛盾。”
洛言看著姬無夜,沉聲的說道。
這一刻,運轉內息,聲音極為響亮。
姬無夜看著洛言那張令他厭惡的俊朗面容,捏了捏手中的八尺,下一刻,抬起手,下令開城門。
這場戲演到現在,無論如何都必須演下去。
王翦那近二十萬的秦軍可不是擺設。
“嘩~”
隨著城門緩緩開啟,城墻上,那些不知所措的韓國士卒卻是緊張了起來,死死的盯著遠處的秦軍,生怕秦軍趁機強攻。
好在這一幕并未發現,旋即眾人便是目睹洛言上了馬車,緩緩駛入城內。
很快。
洛言進入韓國王都的消息也是迅速傳入王宮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