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拿開了月神的胳膊,隨后起身穿衣服,很快便是穿戴整齊,最后正了正褲腰帶,看了一眼躺在軟榻上的誘人嬌軀:“這是最后一次,我不想焱妃知道你我的事情。”
“怎么?怕她知道了傷心,離開你?”
月神慵懶的睜開了眸子,單手撐著臉頰,紫色的長發滑落,更顯肌膚的細滑,薄唇輕啟,帶著幾分嘲笑。
我怕她剁了你,誰讓你勾引我。
洛言心中很無辜的甩著鍋,目光卻是復雜的看向了月神的眼睛,對方的眼紗也是取下,那帶著淚痣的眸子更顯魅惑勾魂,眸光流轉間,攝人心魄,萬種風情縈繞,誰能想到仙子還有這幅面容。
“你若是覺得如此,那便是如此吧。”
頓了頓。
洛言又補充了一句:“我只是不想繼續下去了,我們這么下去是沒有結果的。”
說完,極為無情的起身離去。
姿態做的很絕。
月神也沒有阻止,只是目送洛言離去,待得殿門開合關閉,嘴唇才微動,低聲輕語:“你跑不掉,你是我的!”
……
作孽啊~
洛言離開宮殿,心中不免感慨了一聲,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堂堂陰陽家的月神竟然是這種人,勾搭自己師姐的男人,這成何體統。
搖了搖頭,洛言便是極為熟練的從咸陽宮后門溜了出去,正道是不能走了,這要是再碰到焱妃,都不知道怎么解釋。
尤其是身上這濃濃月神味,被焱妃嗅出來,問題就大了。
洛言豈能泛這種低級錯誤。
哪怕多繞點路。
老天爺會鐘愛注意細節的男人。
一路偷偷摸摸,直至咸陽宮門口,頓時昂首挺胸。
“櫟陽侯!”
沿途宮內禁軍恭敬的對著洛言行禮。
洛言點了點頭,帶著令人如浴春風的微笑向著不遠處的馬車走去。
“你的消息倒是挺靈的。”
洛言看著盤坐在馬車上的天澤,輕笑道。
來接他的人是天澤,他顯然接到了消息,前來咸陽宮門口等候,至于為何等候了這么長時間,天澤倒是沒有詢問什么。
無他耳,習慣成自然。
每次洛言入宮都是拖拖拉拉的,見怪不怪了。
也許這就是大人物的人生吧。
天澤對此倒也沒什么興趣。
天澤的人生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復仇,所以他的人生一直很無趣,至死也是活在別人的世界里。
倒不是讓他放棄復仇,而是人生之中不能僅僅是復仇。
可這一點很少人能看透。
“羅網的人傳的消息。”
天澤那雙類似于蛇的眸子冷漠的掃了一眼洛言,平靜的說道。
洛言點了點頭,坐上了馬車,隨后吩咐道:“去一趟李斯那邊。”
天澤點了點頭,便是驅使著馬車向著商會駛去。
至于大司命等人,進入咸陽宮之后,洛言便是將胡玉交給了大司命,讓她們住在一起,順便看押一下。
大司命住的地方距離他的太傅府比較近,容易盯著。
也方便洛言偶爾去審問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