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這些廢話送回去有什么用啊?”小稟義翻個白眼。
“連你都看出端倪了那還了得”,承曄端起桌上的茶盞一飲而盡。
“你按我吩咐把東西送給稟義叔,從他那里往大宸送信方便。”
好像諜報、密信之類的都有約定好的暗語和密碼,小稟義想起來,這才興沖沖地將信裝好往外走。
江四六和如意走進來,兩人都有些別扭。
承曄笑著站起來,“想必跟都木將軍家小女兒的這筆生意做成了?”
二人點點頭,如意笑道:
“古玉答應我要做一整套的,喜服床帳被單轎簾車篷什么都要做,價格都沒問題。”
江四六神色僵硬,“方才古玉出門前提了個要求,如果都木家同意了這門生意,她希望將如意接到家里,專心做她的東西。”
如意聞言跳起來,“這可不成,我難道還真的要做她一個人的縫衣婆子嗎?”
見江四六和承曄面上都有喜色,如意喂喂幾聲又道:
“你們別打這樣的小算盤,這些東西根本不值當我出手來做,比那些衣服簡單多了,隨便找幾個熟練的裁縫就能勝任不是嗎?”
承曄笑著應聲,“一切都聽兄長的,熟練的裁縫繡娘也都會有的,沒什么問題。”
嘩啦一聲,如意打開手里的折扇,斜倚在窗下竹榻上伸出一只手湊在亮光下翻來覆去地看。
“這樣的手啊,可不是誰的衣裳都做的,那個姓月的丫頭嘛,還勉強配得上。”
他話一出口房內的二人便都動了起來,江四六轉身走了出去,承曄則只做未聞,撩袍坐在書案后提筆寫了起來。
此次突倫之行,烏香之事暫時算落定,新的諜報網也在重新整合重建,但他還有個私心,想要找出馮斯道,殺掉他。
他太危險了,留下來不知還會做些什么。
但是對于這件事,自己目前一點主意也沒有。
承曄嘆口氣,方才離去的江四六此時去而復返,手里還多了幾樣東西。
“四六叔,那邊的事情已經落定,往后他們也算是我們的店面,賬上生意上需要你隨時關注動向,確保將一切掌握在我們手中。”
江四六嗯嗯兩聲,也不多說,他將手里一個布包放在書案上。
“這是那月丫頭送你的東西。”他面色冷冷道。
承曄瞪大眼看著他,“什么丫頭?送什么東西?”
一旁的如意噗嗤笑出聲來,他將折扇遮去下半張臉幽幽道:
“你又送了月里朵衣裳,你忘了?”
呵……原來是這個。
每十天送一件衣裳,托江四六易容后以自己的名義送過去,這是自己前天說過的,當時江四六還發了脾氣,認為自己不務正業。
他看看江四六,怎么忽然就肯做這件事了呢?
又是如意嘻嘻嘻一笑,聲音在折扇的掩蓋之下有些悶悶的。
“想通了就能做了嘛,想想我們此行目的,再想想把東西送給那丫頭對我們有什么好處,事情就能做了啊。”
江四六被他說得神情頗為不自在,忽地又瞪圓了眼惱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