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就不喜歡她,卻非要利用她,預感利用不上就像甩掉,你們是人嗎?鄭聰你是人嗎?”
“你這種貨色,就算讀書讀到入閣拜相也只是個敗類,你成不了治國能吏,奸臣佞人的標注薄上倒是會有你的名字!”
鄭聰或者說鄭家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入閣拜相的人。
錢謙益的詛咒無疑讓鄭聰名字和恥辱兩個字掛上鉤,這要是傳出去……
鄧氏急的要過來打人。
錢謙益抓住她的胳膊把人往后一推道;“瘋婆子,這里是錢家不是你們鄭家,更不是鄧家,我不是你能打的存在懂嗎?”
“你敢罵我!?”
“罵你怎樣?你兒女能有今天都是拜你教子無方所賜,你竟然還不所以跑到我們家挑撥離間?我錢家兄友弟恭家庭和睦,誰會喜歡你的保媒和一點破錢就手足相殘?這點見識都沒有,還想培養好兒女,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鄧氏很少受人忤逆,恨不得將錢謙益生吞活剝了:“我要撕爛你的嘴,你家才做春秋大夢呢!”
錢謙益后退一步道:“我說的有錯嗎?現在你兒子還沒成婚就有了紅顏知己,風流成性,渝滿京城,你覺得就算他以后高中進士,皇上和那些文武大臣會其中他重用他嗎?
還有你的女兒,要不上你的隱拉狠毒,她怎么會遇到金明月?如今還要給金明月守望門寡,能有什么前程?
辛辛苦苦養了十多年,都是因為你兩個人都廢了,你怎么還不做反思,竟然還能想出這么愚蠢的主意來,我都替你著急!”
不得不說,他的每句話都踩在鄧氏的痛覺上,攻擊性不高,但是侮辱性很強。
鄧氏想到家里的糟亂,險些站不穩。
鄭聰急忙扶住母親,隨即怒目而是錢謙益,可他一介書生,也不知道錢謙益什么力量,想著剛才的一巴掌,不敢輕舉妄動。
錢錦棠也從來不知道大堂哥口才這樣好,還如此的血性,她對他刮目相看!
錢謙益哼道:“我家是不會坑害自家閨女的,你家如今這個下場完全是你們咎由自取,求誰都沒用,你有這個時間還是給你妹妹做點好衣服,吃點好的的,我免得她以后沒機會!”
這話雖然是事實,但是也很惡毒!
鄭聰想到妹妹的哀求,不得不放下身段道:“她不過是你的堂妹,又不是親妹妹,你至于嗎?我那個是親妹妹!”
錢謙益都氣笑了:“可我不止是棠棠的堂哥,我還是一個人!”
就準許你自己是妹控,別人是就不行嗎?!
“你……”
鄧氏的腦子很快清醒,她是來給女兒找活路的,她忍氣吞聲打斷鄭聰,冷聲道:“我要見你家大人,這件事你做不了主,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想見我嗎?要我說大可不必!”門口突然傳來聲音,一臉不著調的錢大郎背著手進來了,他看著鄧氏不耐煩的道:“難道我就不是人,會把侄女往火坑里推?你是不是別人家的齷齪看多了,覺得我們家也會兄弟失和?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那個兄弟確實不咋地,我也很煩他,但是他只能我來收拾,你們這些外人還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