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豬心的話,明明就是在顛倒黑白。
今后不拿好處估計真的沒人給她說媒了。
錢錦棠笑道;“魏太太的意思是什么好處都沒拿?純屬是熱心腸了?你敢保證嗎?”
“哎呦喂,我活了半輩子了,就是好心要幫人保媒,你們成不成的不要緊,怎么還要我保證了?”魏太太很委屈的道:“天上無云不下雨,地上無媒不成雙,我只是看縣主大人長得漂亮所以熱心腸,這還惹大人不快了,今后可不敢給人保媒了,那過得好不好是兩個人的緣分,這東西誰能保證呢?”
說的錢錦棠是個十分不講道理的人。
突然有人一拍桌子道:“夠了,縣主大人看不上我們長青候府就直說,拐彎抹角的有什么意思,您不嫁就不嫁,當老姑娘誰管得著。”
這話可太不客氣了。
錢錦棠看過去就笑了。
她當是誰,就說他們家暫時還請不到自命清高的長青候家眷,不過是江家一位遠方堂親,好像姓汪。
今天父親成親,如果在自己家被人欺負了,那今天還誰會看得起她。
錢錦棠挑眉道:“所以您能代表長青候府嗎?如果長青候府的人都是夫人這樣的,那我確實看不上。不過我怎么不知道您是長青候府的人,長青候府有長青候和老夫人,家里三位太太我都認識,您是哪位?外室還是私生女?”
汪氏巴結長青候世子夫人拿了不少好處,有關江玉郎的事她怎么可能不出頭,不然以后世子夫人怎么看她。
“這就是縣主對待客人的態度?也太無理了。”
“所以這就是你去別人家做客的態度,無事生非的指責主人?還是這是你對待縣主的態度,覺得以下犯上也沒什么。”
汪氏這才想起來,這丫頭是縣主。
哪怕是過繼的跟皇家沒有血緣關系,可是也是縣主,不然她今日為何來做客呢。
“是,是縣主的話有歧義,好像長青候府怎么樣了您一樣。”
都這樣了還嘴硬。
錢錦棠冷著臉道:“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哪個字提到長青候府不好了?我不過要闡明我的婚事自有祖父父親做主而已,難道女子聽從長輩的話也叫看不起長青候府嗎?今后若是這種流言傳出去,我就當是你傳的,為你事問。”
可她明明就是不想跟長青候府訂婚,不然就算是王氏坐得住她也不會如此反對。
汪氏沒想到眼下她卻幫錢錦棠洗白了。
“我……”她被噎的啞口無言。
“江十三太太,你是看縣主是過繼的,覺得沒人給她撐腰就欺負她嗎?”突然一個嚴厲的聲音從門外走進來。
吳清許站起來。
錢錦棠一看是吳夫人。
真是想不到,這種時候誰站出來誰得罪人。
吳夫人卻能為了她這個沒什么權勢的過繼縣主出頭。
這就難怪吳清許是那樣仗義的性格。
虎母無犬女,吳夫人當然讓人佩服。
她也站起來叫人:“姨母。”
夫人給她出頭,她最好還是給夫人一個合理的身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