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現在正是我們溫習功課的關鍵,您哪怕等放榜之后再來說呢,也不影響我們的心情不是。”
“你一個跟兒子一起考試廢物懂得什么?我從開春就說要退親,是你們家硬生生拖到了夏天,你們就是破落戶,想抓到我家不肯松口,我告訴你們,沒門。就憑你們爺倆還想取得功名?下輩子吧,你們只要有一個考上舉人,我就在前門樓上吃屎。”
這話也太惡毒了,錢澤氣的臉色發青。
錢錦棠正好在屏風后偷聽,立即站出來道:“口說無憑,你敢立字據嗎?”
王世璽回頭看見一個很標致的小女孩,想了想,哦,他第一次來退親的時候這丫頭跟男人們一桌吃飯。
錢家果然是沒有規矩的人家,女子說出門就出門。
他哼道:“我可以立字句,可是憑什么?”
錢錦棠道:“如果我大哥和大伯父考不上,就讓我爹站在前門樓上吃屎,他是駙馬,不比你身份查吧?你若是敢,咱們現在就白紙黑字寫在紙上。”
錢淵:“……”
工具人也不應該這么虐待吧?
王世璽是個好斗的,當時就寫下了字據,錢守業逼著錢淵也下了。
反正輸了吃屎的也不是他。
都寫好了這些,王世璽語氣更硬了,磚頭看向高高在上坐著的錢守業:“你覺得我們兩家都這樣了,還有什么必要拖著婚事不放嗎?我這次來就是給你下最后通牒,三日內你如果不退親,我讓你兒子孫子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別說高中。”
錢錦棠看一眼錢守業,四目相對,兩個人眼里都有種惡作劇即將得逞的興奮感在里面。
錢錦棠再次接過話:“王大人這么著急不就是因為已經給王小姐物色好了下家了嗎,你就不怕這事情傳出去,對王小姐的名聲不利?”
錢澤和錢淵都很驚訝。
錢澤直接不淡定了,指著王世璽罵:“一女二嫁,你還在國子監教書呢,你到底有沒有廉恥?為人師表,你別把學生帶壞了。”
王世璽黑著臉道:“我什么時候一女二嫁了?”
這不是要跟錢家退親了嗎?
接著他冷哼道:“你家錢大郎怎么跟肖公子比呢,人家兩年前就中了舉人,明年春闈一定會高中的,家財萬貫又是賬房長孫,我是失心瘋才不會動心,總好過嫁給你家什么都不是的敗家子吧。”
“你到底怎么評價駙馬的侄子呢?”錢澤氣的要跟王世璽打架。
錢淵和哥哥一樣的生氣。
錢錦棠發現唯有大哥淡定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