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經答應了,她側妃的面子也得要。
李側妃道:“那你慢慢的催促伙計們打盒子,我給你個名單,你把重要的幾個一人送一套過去,不要多。”
錢錦棠能看見她做了個肉疼的動作,然后她繼續道:“當然,也不要太著急了,就按照正常進度,能做幾套是幾套吧把。”
錢錦棠答應著,不一會的功夫她就拿到了單子。
當看見有安寧和昭華公主要的東西的時候,用單子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這兩家還想拿他的東西,她有那么不求上進會不記仇嗎?
不可能的,就算砸爛了都不會賣給他們兩家的,何況是藥。
等下輩子吧。
慕云縣主的婚事訂在十月份,眼下她除了繡嫁衣就是在攢嫁妝,都沒怎么出門。
被流言蜚語折磨的不敢見人的思思縣主沒意思,等風頭小了之后來找慕云玩。
看著秀棚上的嫁衣,思思縣主眼里涌過嫉妒的光,突然她發現,慕云要嫁的人竟然是陸遠,雖然她不是陸巡,但是進的是陸家的門。
其實早些年陸三夫人跟他們家走到特別緊,聽母親說三夫人想跟她家聯姻。
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三夫人跟安慶公主走得近了,然后就定了慕云。
可惜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家都要成親了。
思思縣主擰著帕子問道:“你都攢了什么稀罕物的嫁妝?給我瞧瞧。”
慕云聽出這個表妹言語中的酸溜溜,她沒有生氣,反而更加高興。
不被人嫉妒的女人就是垃圾女人,說明一點女人味都沒有,也只有糙漢子娶不到老婆的才會娶回家。
她是不一樣的,自然也就不怕。
“正好你幫我參詳參詳,是不是有什么缺的。”
當思思看見慕云箱子里那些琳瑯滿目的珍寶的時候,更是嫉妒的要發狂,等她冷靜下來她很快想到一件事,安慶公主因為不受寵,還在破廟里住過呢,就算事情過去了,皇帝也給賞賜了。
可是短短幾年時間,這安慶公主就斂了這么多財富,之前真是小看了這多母女。
“你這還用得著我參詳嗎?什么也不缺啊。”思思縣主很真誠的說道。
突然,她想到今日的來意,很嫌棄的拿起一根有年頭的和田玉簪:“你這些也太沒特點了。你知道不知道最近京城的青藤齋有那種十二生肖各不相同的胭脂盒,那種胭脂又高貴,胭脂盒子更稀奇,真的適合當壓箱底,你應該弄一套來。”
慕云當然知道了,她更想要,所以已經跟母親說了,讓母親去找李側妃要,鋪子是李側妃的。
“很快就有了。”慕云不以為道:“難道姨母沒有去找李側妃嗎?”
思思想起這個恨不得去拆了那個胭脂鋪,她狠狠的翻著白眼道:“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之前找過李側妃的人都得到胭脂盒了,雖然很少,但是都有,只我們兩個想要的沒有。”
“這是為何?”慕云確實意外,她很久沒出門了:“李側妃對我們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