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樓。
錢錦棠和于慎行也正在說昭華公主懷孕的事情。
于慎行態度十分恭敬的道:“縣主不必替我擔心,孩子不是我的,是您給的藥起的作用,那根本不是孩子,就算有脈相也是假象。”
藥,錢錦棠在顧旭那里順來的。
顧旭喜歡搗鼓這些東西,但是它是醫者仁心,從來不會用藥害人,更不會把害人的藥給別人。
前幾天為了報仇。只能出此下策。
苦的確是于慎行。
從頭至尾,余生相都只是他的一個棋子,你哥專門用來對付朝華公主的棋子。
可憐他名門之后,往后還要入師徒,卻有這樣一段昏暗的人生。
上輩子于慎行也在公主府待了幾年,可上輩子與她無關啊!
這輩子是為了她的一己之私。
錢錦棠。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從口袋里拿出兩張銀票,遞給于慎行:“這是你的酬勞。”
他本不該說對不起,畢竟他是雇主又顯得虛偽。
可是內心的驕傲讓他忍不住輕聲道:“于公子,這輩子我欠你一個人情。”
朝華公主并不是那種可出可出的膈應人的人,只要她在位一天,錢錦棠相信思思縣主就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這個人是必須要除掉的。
“往后你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都會義不容辭。”
于慎行私下里并不愛笑,他的目光深沉而冷漠,如他的人和語氣一樣,都讓人覺得很梳理。
“您不需要說什么欠人情,我們是禮尚往來,是我家欠您一條命,這個人情不管怎么樣我都會還的。”
“可是……”
“縣主大人,您好像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于慎行仿佛知道錢錦棠的內疚從何而來,仿佛也知道錢錦棠要說什么。
他抬起手打斷錢錦棠道:“這就是個人吃人的世界,你自然是不想吃別人的,可是有些人吃人吃習慣了,不讓他們吃他還覺得是別人不對,這種人有什么道理好講?只能不擇手段把那人踩下去。
這是人活下去的規則,您若是婆婆媽媽,那不如直接等著被吃掉好了,”
錢錦棠想到日后于慎行的狠厲,也給他自己帶來了很多罵名,她急忙道:“雖然有時候不擇手段是不得已而為之,可我依然相信人間有真情,人家有真愛,哪能只有人吃人?”
“如果只是人吃人,我怎么會活這么久?你又為什么幫我?這些難道只有利益,沒有多一點點感情嗎?這兩種東西,分不清哪個更重要,我只知道人間正道是滄桑!”
人家正道是滄桑!
于慎行細細琢磨,只覺得胸口激蕩,有什么被壓抑在心靈深處的感情呼之欲出。
暗暗吸了一口氣,他笑道:“希望縣主大人說的是對的。”
接著他將銀票推回去,反而將袖口中的一匣子銀票交給錢錦棠:“這是昭華公主放在我這里的,煤窯什么的我沒買,這里還有縣主您之前拿給我的錢,一并都給了您吧。”
這才是錢錦棠的最終目的,讓昭華公主身敗名裂的同時,再變成窮光蛋。
匣子里是昭華公主全部的身家,還借了一些高利貸。
錢錦棠知道于慎行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他說不要錢你塞給他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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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桃桃收下匣子,隨后問道:“那今日一別,不知道何年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