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昂實在討厭三兒子的窩囊。
愛老婆的男人不應該是這樣的。
其實三房很多事情都是因為他這個男主人沒有平衡好關系,所以才讓三房母子成仇。
他見過真正愛老婆的人,那也不是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啊。
龍馬精神,男人是龍,女人是馬,龍在天上飛還要領路呢,陸繹沒領好路,這就難怪馮氏一個女人如此放肆。
可是這些話他也對陸繹說過,陸繹一遇到馮氏的事就什么原則都忘了。
也不知道隨了誰,反正不隨他。
好像隨錢守業家的兩個兒子。
“你還有臉叫我?叫我做什么?”陸昂沒好氣道:“你難道都聽不出來嗎?你讓他叫娘,他卻叫你三老爺,不是他沒有教養,只能說明你不配當爹,孩子根本不把你當爹,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你還在和稀泥。”
陸繹被罵的訕訕然。
陸昂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道:“你們小三房搬出去吧,只要六郎留下來,其余人都搬出去,我實在看不得你們如此行事。”
怎么又趕他們走?
還當著陸純的面。
馮氏急壞了,叫道:“爹,您不能如此偏心,這次明明就是陸巡不對,你怎么不懲罰陸巡,卻要趕我們這些受害者走?”
陸昂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用看透一切的銳利目光頂著馮氏的眼睛看,道:“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給遠兒討公道,我有什么錯?”
馮氏這樣叫囂,語氣和眼神卻及其心虛。
陸昂道:“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你如果不肯說,現在就滾蛋!”
都是一家人,相處沒有二十幾年了,誰還不了解誰?
馮氏只要一作,總是有目的。
馮氏一只手攥緊了拳頭,語氣心虛聲音卻很高道:“我要讓陸巡去西北掙軍功。”
“去西北掙軍工?”陸昂想了想,冷笑道:“然后好換去爵位嗎?那你想的也太遠了。”
“不遠,這怎么能遠呢?只要他現在去,就不回遠。”馮氏道:“就怕他不去!應該撐著爹還在的時候現在就去,您現在被封了侯,可是又不是世襲罔替的爵位,咱們家自然要早做打算,遠兒已經受傷了,正好陸昂去掙軍功。”
陸昂冷笑道:“真的只是這樣嗎?那五郎身體好的時候,也沒見你把人送走啊?”
“那不是還沒結婚嗎?”馮氏小聲的嘀咕。
陸昂忍無可忍道:“所以六郎現在已經結婚了?可以拋頭顱灑熱血給你去掙軍功,掙爵位去了?”
馮氏心想陸巡升不生孩子跟我什么關系?
那種冷血人生的孩子她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