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自然是錢錦棠養的。
錢錦棠點頭道:“桃桃他們天天陪著旺財踢毽子,旺財如今可挑剔了,長得不好看的抱她都不讓。”
陸巡:“……”
好像一直都是個色狗來的。
可是明明是個母狗好不,給它找公狗做半它都不肯。
二人用完餐,天已經黑了,祖父那邊沒派人來問,說明還不知道陸巡來了。
錢錦棠帶著陸巡去廂房看狗。
本來旺財是睡覺的,聞到熟悉的味道蹭的就竄出來。
看它這樣活潑熱情,陸巡的心都要化了,道:“不枉費我疼它的一番苦心啊。”
錢錦棠道:“你有什么東西要保護的,就都送過來吧,我家人少,地方多的是。
陸巡已經買下了隔壁的院子,確實像裝多少東西就裝多少東西。
他笑道:“夠了。”
錢錦棠點頭。
兩個人這么不好意的坐了很久了,突然他們意識到現在誰都沒說話,氣氛莫名的尷尬。
“天黑了,不早了。”錢錦棠打破尷尬道:“小叔叔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陸巡聞著屋子里溫馨雅致的花香氣,一時之間舍不得走了。
不行,他得趕緊成親才是。
陸巡拉著錢錦棠去了小書房,想起方才小家伙正在看什么東西,他問道:“你外面的生意最近如何?”
錢錦棠將軸卷拿出來道:“拿,都在忙這個。”
“生意是好了,但是總是一樣的裝修,我覺得那些美人已經看夠了,所以打算把店鋪重新整修一下,這是請了柱子上的孫子畫的圖紙,你要不要看一看?”
陸巡抱著肩膀搖頭:“我就說,哪里會真心的關心我呢,還什么三天茶飯不思,擔心的都是我,這不是在看圖紙嗎?就想著怎么賺錢呢,心里哪里有我?”
錢錦棠感覺他哼出了聲,似有若無,自己也沒有聽的很真切。
她心想到底是男的,就是愛吃醋。
她指著陸巡的臉道:“啊,啊!”
陸巡以為自己的腮邊沾了飯粒,那就太不雅了,他本來想給小丫頭留個好印象的,怎么變邋遢了?
“哪里?在哪里?”陸巡拿出帕子左右擦了擦,沒感覺擦到樂什么東西啊。
錢錦棠嘴角再次上揚,微笑道:“小叔叔您怎么這么好看,就算傻乎乎的時候,也憨厚的比別人英俊多。”
陸巡:“……”
他再次忍不住嘴角上揚,想說的嚇唬人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這個死丫頭實在嘴甜的無孔不入,讓你哭笑不得,就拿她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