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錦棠之后回了自己的院子。
錢淵并沒有追過來算賬,她的眼線回來告訴他:“二老爺去三小姐那里了。”
錢美宜。
自打何氏死后,錢錦棠嫌她惹事煩人,就把她關起來了,何家都不讓她去,錢美宜幾乎天天抗議,可她就是不放她出來。
最多也就錢多多和錢淵娶看她。
錢淵去看錢美宜沒什么好稀奇的,奇怪就奇怪在是安寧公主來著之后。
他們爺倆有什么秘密要說嗎?
桃桃小聲在錢錦棠耳邊道:“您讓蘋蘋去偷聽,她耳朵可靈了。”
靈也聽不見,那爺倆防著她呢,每次說話都讓下人看著,很小聲的。
錢錦棠道;“你自己咋不去,你不是包打聽嗎?”
桃桃翻白眼:“我聽不見。”
“蘋蘋也聽不見。”錢錦棠暗暗搖頭,后一笑道:“是癤子早晚要出頭的,那兩個人琢磨的事,不出三天我肯定就知道了。”
這點桃桃是相信的,她忙不迭的點頭。
到了傍晚,錢守業年紀大了熬不了夜,從書軒出來,錢錦棠提前越過錢淵來給他請安,并且告訴他今天上午發生的事。
錢守業想了想眉頭緊促道;“安寧公主可不太好惹,你看她同樣是罪妃的女兒,現在卻是一眾公主中的,過的最好的就能知道,這個人隱忍至極,心思極深,這次能來家里,估計是陸遠的事情把她給逼急了吧?”
錢錦棠道:“爺您也覺得安寧公主對我沒安好心是吧?”
錢守業捋順著胡須冷笑:“那是自然,你這位姨母跟你娘性格完全不一樣,曹貴妃還沒出事的時候我在禮部任職,雖然官職不高,但是總能在皇上面前跑腿露臉,是見識過安寧公主的為人的,有一次我記得明明是她惹了昭華公主,最后卻成功讓昭華公主于安慶公主打了起來,皇上問責的時候她倒是成了知書達理愛護姐妹的好姐姐,那時候我就想,這位公主生錯了地方,她如果是宮女,都能奮斗成皇后。”
錢錦棠:“……”
這是什么評價?
“還好當時你爹看中的是你娘。”錢守業用憐惜0的目光看著錢錦棠:“你娘是個好孩子,如果是你姨母,我就直接不管你爹了。”
錢錦棠心中冷笑,還不就是母親善良好欺負?
她討厭安寧公主是因為安寧損人不利己,可是她并不討厭安寧公主的活法,事實證明,活的自私的人往往都過得特別好。
錢錦棠轉移話題道:“您覺得安寧公主跟我爹說了什么呢?”
錢守業捋順著胡須一臉思考。
慢慢的他抬起頭道:“其實也不難猜,首先,安寧公主肯定不是我們的朋友就是了。”
如今皇家的朋友只有譽王一個人。
錢錦棠點頭道:“她對我有著深深的敵意,之前慕云縣主利用思思縣主陷害我不少次,我不信她一點都不知道,她是默認的態度,卻在今天這個時間點突然來了,目的就是要報復我。”
“利用你爹來報復你。”錢守業肯定的道:“是要你爹做一些對你不利的事。”
錢錦棠點頭。
錢守業繼續道:“而你爹能做什么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肯定就是跟陸家有關的親事了,按您公主是想破壞你和陸巡的婚事。”
桌子上有松子,錢錦棠坐下來抓了一把,悠閑的磕著,一邊道:“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稍微有些奇怪,難道她不知道咱們家,我爹無法做主嗎?他為什么會訂上爹?”
錢守業坐在錢錦棠對面,也抓了把松子道:“那你不奇怪你爹可能答應他的要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