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錦棠倏然笑了,想到錢淵坐在地上那種被人威脅過的樣子,她還有什么不相信的。
“爹被她給威脅了。”錢錦棠肯定:“這就是安寧公主來找爹的用意。”
錢守業同時嘆口氣,二人異口同聲道:“利用我娘的死。”
“你用你娘的死。”
說完,二人又同時點頭。
錢錦棠道:“那就沒錯了,肯定是這樣。”
錢守業眉頭深鎖道:“這個逆子,他膽小怕事,一定會答應安寧公主的要求的,他就不能整張腦子,怎么這種事都干得出來啊?”
錢淵還沒開始行動呢。
不過錢錦棠的觀點跟祖父的一樣,她相信錢淵肯定會行動的。
這人誰都相信,就是不相信女兒和父親。
錢錦棠那么問他他都自作聰明的不肯說,你能有什么辦法?
錢錦棠冷笑一聲:“看吧,我還真相看看我爹到底怎么來害我。”
“嘎嘣!”她咬碎了一個松子。
錢守業點頭,可是表情好像根本不在意的樣子。
他道:“這松子到底還是差點,如果有榛子就好了,還是榛子好吃。”
“七月末的時候正好榛子成熟,我們應該找個地方采榛子。”
“嘎嘣!”錢錦棠這次咬開一把,她含糊不清道:“您可算了吧,說去姑姑家還沒去呢。”
錢守業道;“著什么急,我都給你姑姑寫信了,今年家中這么多喜事,她說什么都得回來一趟了。”
他咬了兩下沒咬碎松子,于是從笸籮里翻了翻,找出一把小錘子,念叨:“哎,我們為什么不用錘子用牙呢?”
錢錦棠:“……”
可能,就少了那種一定要弄開它的爽感了吧。
她也不知道,不知道別人怎么想。
反正她沒用小錘子是因為沒找到。
很快的錢淵也來跟錢守業請安了,今日他還帶了兩個人,一個是大房的錢多多,一個是很久沒用出現過的錢美宜。
錢淵給老爺子行完禮后,錢錦棠站起來給父親行禮。
但是接著她就坐下,沒用和姐妹們行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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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多臉瞬間沉下來,錢美宜則委屈的看著錢淵。
錢淵看著錢錦棠根本不把姐妹放在眼里的樣子就生氣,呵斥道:“你怎么越發沒有規矩了,就這樣還嫁人你,你別給我丟人現眼了,到時候我給你請個教養嬤嬤,什么時候把規矩學好了什么時候再想成親的事。”
錢錦棠和錢守業相視一眼,二人眼中都有一種了然,看吧,他們猜對了,錢淵要阻止的,就是錢錦棠的婚事。
這不馬上就來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