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竟然是為了錢錦棠所以才不放她出去。
早干什么去了?
憑什么,同樣是女兒,錢淵敢厚此薄彼對她這樣?
錢美宜是必須要去的,還要帶錢珠珠一起去,嚴少夫人偷偷讓人捎信兒給她,讓她和錢多多帶著錢錦棠去嚴家的觀魚亭。
沒說具體為什么,想也知道沒什么好事。
這事她之前就做過,看錢錦棠狼狽的樣子真的好爽的。
可惜那次錢錦棠是故意騙人的。
這次有嚴少夫人的安排,她想錢錦棠肯定完了。
那她更要去了。
錢美宜一如既往的委屈道:“我知道了爹,你是怕我害姐姐吧?您放心,我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了,為什么我想改變我自己,我只是因為沒有母親,以后婚事會很艱難,我去結交幾個閨蜜不好嗎?可是您們都不相信我,連您也不相信我,您都不信我,這世界上還有誰會相信我呢?”
“我,我……可你姐姐不讓,她會生氣的。”錢淵期期艾艾道。
錢美宜道:“姐姐是您的女兒,那難道我不是嗎?”
“我知道您疼愛姐姐的決心是下定了,可是我也是您的孩子。”說道這里,她有些憤怒道:“爹啊,您覺得就算您對姐姐熱情了,姐姐都這么大了,一直也不是您哄大的,她就能回心轉意跟您好了?”
“別忘了當時您是怎么對姐姐不管不顧的。”
錢淵內疚到無地自容,頭深深的低下去。
錢美宜道:“您已經有經驗了,您養丟了一個女兒,姐姐跟您就不親了。可我不很您啊,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能想到的直接的人就是爹爹您,你已經錯了一次,難道還想重復以前的錯誤,還想錯第二次?”
錢淵胸口一震,羞愧難當的抬起頭:“珠珠,爹爹是不是很沒用?”
他肯定是最壞的父親了,何氏活著的時候,他害怕那個包袱,對棠姐不管不問,若不是棠姐自身定力強,早就被何氏給吃得死死的了。
可他沒有吸取教訓,何氏死了,他又開始對珠珠不聞不問,他再次重復了之前的老路。真是不應該。
“爹關心你,以后肯定多重視你,不去嚴家行不行?等你祖父消氣了,咱們多的是花會參見。”
錢美宜看還是軟的對錢淵管用。
她頭低的低低的,眼淚一對一雙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他粉嫩的小臉上劃過。
她輕輕的說:“如果爹爹真的這么為難,那我就不去了,雖然花會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很重要,可是我更不想爹爹被祖父罵,更不想看姐姐數落爹,那我不去了。”
對,那個大女兒會數落自己,跟數落兒子一樣。
大女兒基本養廢了,這個,不能再疏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