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姐妹更加氣呼呼的。
錢錦棠卻笑了,道:“去年也有人這么罵過我,嫌棄我,但是你們知道她怎么樣了嗎?”
“她啊,本來是被人尊重被成為道德楷模鄧老夫人,罵完了我之后。她的孫女與人通奸被抓個現行。
你們說好笑不好笑?
盯著別人穿什么有一套,自家孩子不教育卻不放在心里。”
又看向二位嚴小姐道:“你們家的婢女穿戴都比我光鮮亮麗,可是我們家的婢女都不會當中給別人難堪,更不會對別人評頭論足,這點教養還是有的。”
她話音落下,無異于一顆炮彈落地,讓每個人的新房抖顫震驚。
她這是罵嚴家姐妹沒有教養。
尤其是鄧老夫人的例子,誰不知道的,鄧大小姐因為名聲有虧,又不能嫁給鄭聰了,已經被送到家廟中去,就在這幾天,已經有風聲傳出來鄧大小姐感染了“傷寒”,明眼人一看就是要被死亡了。
錢錦棠竟然拿一個要被家族人弄死的女子跟嚴家人比,那是嚴家。
嚴家姐妹當即就要翻臉。
可慕云縣主的好戲還在后頭,她立即勸慰嚴家姐妹不要吧錢錦棠弄走了,她深怕自己勸不住那兩朵奇葩,正好嚴少夫人到了。
大家都像是漂泊在湖面上要窒息的人見到了救命稻草,齊齊送了喲口氣。
嚴少夫人見大家神色不正常,含著假笑看著院子里的教養嬤嬤,那嬤嬤立即跟她耳語,把方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嚴少夫人心中冷笑,也不知道弟弟到底看中錢錦棠那個小賤人什么,嚴家的姐妹是用來得罪的嗎?
公公十分護犢子,她這個當嫂子都不敢明目張膽官小姑子。
錢錦棠簡直就是沒有眉眼高低不知好歹。
她總是這么橫沖直撞的得罪人,將來弟弟的前途都會被她毀于一旦。
嚴少夫人讓下人退下,然后叫著大家道:“我看人差不多都到齊了,這樣光禿禿的賞花沒什么意思,不如我們表演才藝吧。”
她立即轉移了話題。
大家來之前都聽說了,嚴家后花園一角是女子們聚在一起的花會,就在湖對面,還有一眾少年在陪小閣老作詩吟對。
說白了,這就是嚴家提供少男少女們相親的地方,嚴閣老雖然已經位極人臣,可是獨木不成林,嚴家也需要拉攏別的當官的。
這樣的花會在嚴家每年一度舉行,他們就說想當這個媒人讓別人感謝。
嚴少夫人一說表演眾人就明白了,對面的少年們肯定都在相看,而能被嚴家請來的人呢非富即貴,鉚足了勁的展現自己肯定是沒錯的。
大家開始躍躍欲試,仿佛都忘了錢錦棠和嚴家二位小姐的不愉快。
“怎么表演啊?”
“表演什么?”
“什么規則,有沒有彩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