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少夫人在空中擊掌兩下,笑道:“彩頭自然是有的,來歷還不小。”
她預畢,一個穿著蘭花襖裙的婢女端著一個被紅綢遮住的東西過來。她走到嚴少夫人面前,嚴少夫人用她的纖纖玉手親自去揭那紅綢。
她手緩緩的,像是帶著魔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隨著她手的移動,紅綢一角掀起來,露出里面綠色的東西,但是大家還是看不起,交頭接耳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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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嘩啦一聲,嚴少夫人像是變戲法一樣把紅綢全部揭開,里面露出一盆葉子葳蕤的名貴素冠荷鼎來。
那盆蘭朵已經開了,是清淡如冷若冰霜少女的淺綠,靜靜的在陽光下綻放,高貴清雅到讓人見了不好意思再它面前說話,深怕驚動了它一樣。
真是一盆好蘭。
就算不識貨的人都知道價值不菲。
嚴少夫人道;“這盆蘭花的價值就不用我說了吧?千金難求,還是為了今日菜頭,我特地找我六弟那邊哪來的,滿京城挑不出第二盆了,今日誰若是多的魁首,這盆墨蘭就是她的了。”
“天吶,好漂亮的蘭草。”
這是天真活潑的愛花少女發出的感慨。
“是陸經歷陸巡的蘭花嗎?”這是關注陸巡的少女引起的提問。
“原來陸經歷也愛蘭花。”這一聽就是想跟陸巡發生點什么的懷春少女。
還有更多,大家交頭接耳議論著蘭花,個個都小臉紅撲撲,既矜持又抑制不住興奮。
桃桃在后面卻認出來了,驚訝道:“小姐,這不是您送給陸經歷的蘭花嗎?”
沒錯,這是錢錦棠鋪子掙了錢,恰好她又知道哪里有蘭花,看陸巡把旺財送走后失落,就給陸巡找個清凈的愛好,讓陸巡養蘭。
素荷冠鼎,因為稀少是蘭花中的名貴品種,就算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得考緣分。
怎么會落到嚴少夫人手里?
錢錦棠相信,肯定不是陸巡的意思,是嚴少夫人自作主張拿來的,就是不知道陸巡現在知不知道。
可就算知道了,嚴少夫人已經當中宣布,陸巡還能把蘭草搬走不成,那陸巡的性格真的會被人詬病了。
吳清許聽到了桃桃的說話,臉色十分陰沉的看向嚴少夫人道:“少夫人,我覺得這彩頭不妥,首先它也太名貴了,我們不是不喜歡,可萬一拿到了養不活呢?豈不是暴殄天物?”
嚴少夫人笑道:“無妨,我家有上好的花匠,不會養的,我可以送給花匠給她。”
人家都說道這個份上,多有誠意。
這本蘭草實在太偏亮了,幾乎正常人都要躍躍欲試,因此有人看吳清許出面阻止,十分不高興。
有人接話道:“吳大小姐的擔心有些多余,好像您能贏走了一樣,要擔心養不活也是慕云縣主和劉小姐啊。”
慕云縣主琴棋書樣樣精通,那位劉小姐則是禮部侍郎家的孫女,自小就有才名,每次宴會都能出盡風頭。
吳清許對著眾人的七嘴八舌卻一點退意都沒有,她冷笑道:“不愁養,難道你們就好意思拿嗎?別忘了,這是陸經歷的花,一個男子的私有物品卻成了女子的彩頭,你們都想跟陸經歷私相授受吧?可惜,花到底是花,不是人,你們拿到了也代表不了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