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就算被人發現跟陸巡在一起,那陸巡不娶她,她也沒什么太大的損失。
如果錢錦棠被人發現了。
雖然他們兩家早就一起,但是因為馮氏的關系婚事到現在還沒有定下來。
哪怕婚事定下來了,沒有結婚的男女,沒有長輩的允許,在別人家單獨見面也屬于私相授受。
思鄉叔叔的男女,男的結果會如何?別人又是如何看待女人的?
哪怕不知人情世故的人也能指出十幾個例子。
男人自然還是他自己,女人卻失去了做正妻的資格。
馮氏本來就對這門婚事不滿意,在處處找錢錦堂的把柄。
如果今天她和陸雪站在一起的事情被別人看見了,那么馮氏有的放矢,一定會說錢錦棠立身不正,勾引男人,不配做當家主母。
那陸巡就只能拿錢錦堂為妾室了。
是只能,沒有別的選擇。
千年桃香毀婚,嫁給別人恐怕都不行。
如果時間允許想到這里前景堂一定會冷笑出聲,不知道是閆少夫人和慕云縣住誰的主意,或者這兩個人一同想出來的主意,什么錢多多,錢美宜。
千金堂以為閆少夫人用來對付自己的人和事,其實都只是幌子。
他們早就布置好了,就是想讓前幾堂和陸巡私相授受。
然后就可以把錢給他糟蹋在泥土里,與人為妾。
得精心的設計,親親他不知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讓這么多人絞盡腦汁的聯合對付他。
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錢錦棠已經聽到嘈雜的腳步聲和陳夫人的聲音。
竟然把陳夫人都請來了,那可是守寡的人,肯定更看不慣男女私下里來往風氣不正。
“我們得離開這里。”
陸巡顯然已經明白過來,他臉色變得很難看,道:“這件事肯定跟我姐脫不了干系。”
顯然的他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厲害。
錢錦棠道:“找安全的地方再說吧,你能不能想辦法先離開這里?”
錢錦棠雖然有狗的一些習性,她現在跳進池子里洗澡,肯定淹不到。
從前不行,她從來沒學過游泳。
可是她也不能跳啊。
陸巡縱身一躍跳出欄桿,錢錦棠本來以為會聽見撲通一聲,卻不想陸巡攀上柱子,直接翻到涼亭的屋頂上去了。
這也行。
看見他深深的皺眉,怎么他就想不到呢?
不過此刻他已經沒有發生覺得必要了。
果然是延壽夫人攜陳夫人等人走過來。
“云歸縣主。”陳夫人看見錢錦堂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和嚴昭夫人說兩句話,就先行一步進到亭子里。
“云歸縣主還記得老身嗎?你方才的字就是老師給您做的裁判。”
他又不是得了健忘癥,怎么會不記得呢?
這是陳夫人的客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