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讀書人特有的禮貌。
也說明陳夫人重視錢錦棠的。
錢錦棠對這個陳夫人的印象越來越好了。
回答起話來,她語氣也十分耐心。
“陳夫人好,”錢錦棠微微福身,行了,晚輩對長輩的禮。
又問道:“夫人來這邊賞花呀?”
陳夫人點頭,回頭看一眼年少夫人,又回過來笑道:“比試完女孩子們都三三兩兩的不知去干什么了,我就陪著閆少夫人出來走一走,對了,您走的是最快的,老師還沒有來得及請教您問題,有個問題必須要問明白,不然的話,我這些日子就別指著睡覺了。”
陳夫人是一個聰明能琢磨的人,平時不工作的時間省下來做的就是這些雜事。
錢錦棠希望陳夫人早點離開這里。
他心里緊張的要命,但是臉上依然淡淡的,帶著笑容道:“我年紀輕又不懂事能有,什么問題值得夫人請教的?夫人是不是就想找我說說話呀,那咱們去一邊,說的時間長一些。”
陳夫人想問錢錦棠關于寫字的事,徒弟請教師傅自然是時間越長越好,如果再沒有人打擾就更完美了。
言少夫人聽見兩個人的對話,帶著人急忙沖進了廳里。
一臉和氣的笑道:“怎么陳夫人又要收徒弟了,云歸縣主可是我未來弟妹,心靈手巧的,你若真看得上他,可好好培養培養我們。”
陳少夫人語氣略微有些驚訝,道:“因為先祖也訂婚了呀,對對對,你們方才好像提到過。”
他搖著頭一臉可惜的樣子,但是后面的話都沒說出來。
錢錦棠猜也能猜出來了。
陳氏夫人肯定是覺得再有才華的女人結了婚也都是泥土,失去了靈氣,所以他覺得他很可惜。
千金堂現在沒有時間和他交談這些東西。
看向嚴少夫人,她語氣不善道:“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并沒有與任何人定親,嚴少夫人是不是聽小道消息聽錯了,那你以后可別再說了。知道的,我沒定金,知道的是您誤會一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又被人退了親,要爛在手里了。”
閆少夫人眼睛時不時的望向四周,心中的好奇大于氣惱。
他過來是堵錢錦堂和陸巡的,雖然是祖父出面親自跟錢錦棠說的親,可是這婚事一日沒定下來,錢錦堂都不算是陸家的兒媳。
不是陸家的兒媳,卻又和陸巡私相授受,到時候別說是妾室,只能憑著陸尋重感情,把她要回來當妾。陸佳是不會承認他的。
這個計劃早在她在設宴眾人來花會之前就想到了。
讓錢美怡和錢多多轉移錢錦棠的注意力。
暮云縣著想辦法把錢錦棠引過來。
陸巡的事情她來安排。
明明是早就安排好的,幾乎不會有什么破綻的事情,為什么到了真章上陸巡卻不見了呢?
陸巡呢?
嚴少夫人也沒有聽見池水撲通一聲,感覺陸巡不像是會跳的人。
可是不跳水。那陸巡呢?人呢?
到處都沒有,難道慕云縣主根本就沒成功把人留在這里?
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嚴少夫人找不到人,她是個內心非常急躁的人,一下子就慌張起來。
多余的客套話她都不想說了,直接問錢錦棠:“六郎呢,剛才有人看見你跟他單獨在一起,你把人藏哪了?趕快交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