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的下人也這么沒規矩。”錢多多譏諷一句,回頭叫著錢美宜:“我們只能自己找了。”
錢美宜點點頭。
二人到了嚴少夫人的院子。
相比較外面亂糟糟的,這里安靜的多。
下人們各司其職,都保持著大戶人家下人應該有的穩重和端莊。
就是一個個臉上都沒有笑容,話也不說一句,不知道的以為他們到了墳墓。
還是所有人都欠了嚴家人的錢?
錢美宜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抓了上引他們在門口等著的婢女問道:“你們家出了什么事?”
那婢女冷冰冰道:“有人去通報夫人了,見與不見都是夫人說了算,背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們也不要問我。”
吃了個閉門羹。
錢美宜心更像是提了十五個水桶,七上八下的。
錢多多天生就畏懼強權,使勁捅了錢美宜的胳膊一下,警告道:“你別亂說話。”
錢美宜沒出聲,不一會的功夫,他們前門就走出一個居高臨下的女人。
正是嚴少夫人。
不過嚴少夫人不似上午剛見面時那么雍容華貴,儀態萬千,此時的她沉著一雙眼睛,臉黑的好似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錢多多被嚇得一哆嗦,微微退后一步,一臉賠笑的道:“少夫人好,使我們打擾少夫人休息了,可是實在是沒辦法,我們回去沒有車子了。”
“你們沒有車子,那是怎么來的?”嚴少夫人柳眉上挑,語氣凌厲的反問。
錢多多義憤填膺道:“我們來的時間家里給準備車了,錢錦棠那賤婢沒有車,這會兒把車給叫走了。”
“所以你們家人把車弄走了,我就要給你們安排車?我請你們白吃白喝我還要給你們安排車?我養你得了唄,貪得無厭,你們錢家人是不是都這么不要臉?”嚴少夫人陡然間發火,根本沒預兆的,一點都不給人余地的那種。
別人都不知道哪里局惹到她了。
錢美宜臉皮薄,被罵面紅耳赤。
錢多多十分委屈道:“您怎么能這么說?不是您讓我們來的嗎,縣主我們遇到困難,您如果不幫忙我們誰幫我們呢?”
頓了下小心翼翼的道:“是不是錢錦棠又給逃脫了?那您也不能生我們的氣啊,那賤婢就是詭計多端的,我和三妹妹都不是她的對手。到不了下次咱們再想個天衣無縫的法子算了。”
“還有下次?你們還想再坑我一次,做夢去吧。”嚴少夫人叫著下人道:“把這兩個賤婢給我丟出去,今天后錢家人我一個都不要見到,來一個打一個,給我滾。”
何芍藥聽說錢多多和錢美宜被嚴少夫人給趕了出去,她趕緊來到二門,看兩個人都衣衫不整的,何芍藥震驚的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嚴少夫人為什么這么對你們?”
錢多多氣的哭道:“我怎么知道她發什么風?”
錢美宜目光深沉的看著前方的虛空,心里想著都是她無意間聽到的話。
嚴閣老被罷官免職了,嚴少夫人覺得這件事于錢錦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