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少女,被嚴家人丟出來何其丟臉,這種狼狽都是拜錢錦棠所賜。
錢美宜看向何芍藥道:“表姐,我們把大姐送回家,然后我跟你回何家。”
何芍藥內心是拒絕的,何氏已經死了,錢家雖然出了駙馬爺但是越來越摳門了,對何家一點幫襯和補貼都沒有,帶走錢美宜錢美宜要去何家吃白飯不說,可能還要惹錢家的嫌氣,道:“不跟姨外祖父說一聲能行嗎?”
錢美宜一肚子怒氣道:“為什么要跟他說,他根本不把我當家人,我為什么呀敬她是長輩?是她逼我有家不能回,我就算死在外面都是他們害死的。”
錢多多急了,道:“你不回去那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挨罵?”
她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道:“不行不行,我也不回去了,我跟你們去何家。”
“你也去?”何芍藥嘴角抽了抽,那豈不是要兩張嘴了?
吃誰的,他們何家也在鬧內訌呢,可別削減了她的那一份。
錢多多沉下臉道:“怎么,我不能去嗎?雖然二嬸才是你的親姑母,但是你別忘了,我祖母和你祖父母是親姐妹,老三是你的表妹難道我不是你表姐?大家都是親戚好不好?”
何芍藥道;“哪有,我就是問問,去救去吧。”
錢美宜轉著眼珠一想,是,去就去吧。
她是何家的親外孫女,不回家錢家已經很丟人了,如果臉錢多多都被逼的不回家,也不知道外面人會怎么想錢家,怎么想那個老不死的。
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錢守業和錢美宜著急去吧。
錢錦棠回到家的時候錢守業正好給錢澤和錢謙益放了一個短暫的假期,加上錢淵,四個光棍在花廳中喝茶。
見錢錦棠進來,錢守業道:“回來的挺早。”
錢淵一直看向錢錦棠身后,等了一會后她問道:“怎么就你自己回來了?”
錢錦棠走到錢守業旁邊,看了一眼錢謙益道:“嚴閣老被罷官免職了。”
“啊?真的被罷官免職了?”錢守業放下茶杯,詫異的看向錢錦棠。
在別人眼中,他既不是嚴黨也不是別的黨,其實不是的,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油才華的人很多,但是不見得人人都會功成名就,所以古人說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他縱然是千里馬,可如果沒有夏首輔的暗暗提攜,也不會坐上小九卿的位置。
嚴閣老和陸昂聯手害死了夏首輔,他其實一直都想給夏首輔報仇。
不過陸昂那個人是皇帝的奶兄弟,他一輩子都沒希望弄死陸昂。
他把目標轉移道嚴閣老頭上,一邊大隱于世,一邊琢磨如何搬到嚴閣老,后來他發現比弄到陸昂還難。
因為嚴閣老有個好兒子,小閣老。
小閣老因一只眼睛是瞎的,所以不能參加科舉,但是他的才華比某些進士要出眾得多。
皇帝修道,需要寫青詞。
這東西之前能寫的只有嚴閣老一人,后來人家說那是小閣老代筆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