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以為憑著何應龍的能屈能伸的性格,當晚怎么也會把錢美宜送回來給錢家人賠罪的,沒想到,一等兩三天何應龍那邊都沒動靜。
就好像他沒聽過他當不了管是錢守業的壓抑一樣。
這就有意思了,這人憑什么想跟錢家人死磕到底呢?他們家又有了什么樣的轉機了嗎?
“暫時還沒有。”蘋蘋說道。
錢錦棠坐在羅漢榻上一邊算賬一邊聽蘋蘋回報何家那邊的動靜,她點點頭道:“既然轉機也沒有,何應龍卻還是沒有把人送回來了,那就說明使我們三小姐自己好本事留下來的,不知道她又有了什么好主意。”
錢錦棠一挺聽羨慕錢美宜的,壞起來那肚子里的壞水跟不要錢不需要動腦一樣,一股腦就往外冒,她就不行,左思右想翻來覆去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害人,更怕被人家知道了自己下不來臺。
蘋蘋笑著坐下來:“還是小姐了解三小姐,沒錯,三小姐不肯回來,而且還說動了三老爺,說她一定會找一個好夫君,給三老爺當助力,三老爺就猶豫了。”
“不過我要是三小姐我可不在何家,您不知道,何家大夫人跟大小姐看三小姐跟看著賊一樣的,也就是何老太太壓這劉氏和何芍藥,不然三小姐早就被送回來了,可何老夫那個樣子,又能護著她多久呢,反而把親戚給得罪光了。”
錢錦棠在她說錢美宜勸說了何應龍的時候,錢錦棠放下賬本一下子就抬起頭,道:“何三被說服了?可何三是當官的啊,豈能是個小孩子糊弄的,只能說明,狗東西說的那門婚事靠譜,可是狗東西難能嫁到什么人的人家去?有人之前跟她定了什么嗎?”
蘋蘋想了想搖頭道:“是啊,三小姐竟然把何三老爺都說服了,到底是什么婚事?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呢。”
錢錦棠捏著瑩白的下巴,后抬起頭來好看的眸子一挑道:“我管她什么婚事?別跟我說什么親妹妹,只要有我一天在,她就休想過好日子。查,看看她到底私下里跟人什么接觸過,哪里來的可以讓她自信滿滿的婚事。”
錢美宜的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錢錦棠還沒有打探出來,錢淵錢謙益的婚事卻提到日程上來了。
親叔侄倆,不應該同一年成親的,可是錢謙益大了,錢守業希望孫子在科舉之前迎娶孫媳婦過門,裴家正好怕錢謙益考中了不人親事呢,自然求之不得,彩禮只象征性的要了一點,剩下的什么說法都沒有,直接就可以成親。
錢家自然不是那種沒臉的人家,兒媳婦家通情達理的不要彩禮難道他們就不給嗎?
也是碰見這樣明白事理的人家,作為男方家族就更應該重視和珍惜。
錢守業直接決定把隔壁已經賣給陸巡的宅子買回來,作為康小姐的聘禮。
裴家一聽直呼不要,他們當地的規矩是婆家下了聘禮娘家就要陪送一倍以上的嫁妝,康小姐是姨母帶大的,裴家雖然不會虧待她,可錢守業那個宅子太貴了,他們根本陪送不起啊。
錢守業只好想了個這種的辦法啊,彩禮按照市面上的單子給,那個宅子則直接過戶給了錢謙益,屬于錢謙益的私產,以后分家也不不需要拿出來分的。
錢守業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暫時看錢家就錢謙益一個男孩,大房早就覺得家產應該是錢謙益的了。
可錢淵還年輕,又要續弦了,錢守業覺得將來家里的人口會有變化,所以之前答應給錢謙益的,還是現在給吧。
當然,錢謙益成親的事也需要人來主持,大夫人是別指望了,家里又沒有女主人,只能讓徐小姐提前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