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徐家比裴家更好說話。
徐小姐是二婚,民間叫活人妻,所謂好女不事二夫,更何況徐家是讀書人家,女子二嫁是非常丟臉的事情。
徐大人拗不過夫人苦苦哀求才答應的這門親事,因此徐家并不想大操大辦。只請了幾個至親來坐席。
錢守業卻不想委屈了徐小姐。
當然,錢守業也有私心,他之前娶的兩個兒媳婦都不是很滿意,因此那兩個婚禮他都暗暗生氣,沒怎么幫忙操持。
如今的兒媳婦是他親自挑選的,又是跟前夫家結仇被休的,為了給兒媳婦出氣,他也得好好操辦不回。
不僅宴請親朋,還非常重視的給了徐氏非常豐厚的聘禮。
徐家人沒收,都裝在嫁妝里陪送回來了,所以婚禮當天也算是十里紅妝。
錢守業又請了德云社的小桃仙唱堂會,恨不得街坊鄰居全開吃喜酒,就連隔壁張相公家都送來了豐厚的賀禮。
遺憾的是張相公本人沒有到,張夫人帶著兒子女兒來吃酒席的。
張曉靜來,自然要找錢錦棠玩。
錢錦棠也好久沒看見張曉靜了,嚴少夫人辦花會張曉靜沒有到,據說是請了的,但她聽人說張曉靜感染了風寒,所以沒去。
定然是張相公聽到了什么風聲,或者張相公不想跟嚴家人來往,反正錢錦棠不信那么巧,張曉靜偏偏那天生病。
錢錦棠將張曉靜帶到秀樓里看戲,是她私人地盤,不會有人打擾,一眼就能看見戲臺。
她請張曉靜坐下后她道:“聽幾位姐姐說你上些日子病了,好些了沒有?”
“早都好了。”張曉靜喝著桃桃送上來的桃漿,笑呵呵的道:“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是我爹小題大做,連房門都不讓我出,硬生生將我關了三天,其實我哪里病了啊,不過是除了風頭疼了一下下。”
這丫頭天生麗質,她又正好坐在琉璃宮燈對面,瑩瑩的燭光在她瑩白的臉上籠上一層珍珠般的光彩,看在人眼里十分嬌美可愛。
錢錦棠嘴角掛著笑,暗暗挑眉,印證了自己方才的猜想。
張曉靜也在打量錢錦棠,幾日不見,這個姐姐出落得越發美艷動人,坐在那里的淡定氣質和她老爹有一拼。
她心中暗自懊惱,之前娘親就說過,不讓讓三個娶了隔壁錢二算了,爹爹和三哥都覺得挺好。
卻被陸家人捷足先登。
說實在的,當時她是不太看好錢姐姐的,畢竟鄰里鄰居的,小時候大家都見過,這個錢二特別能打人,她怕錢二當了她嫂子之后欺負她哥。
可是越接觸下來越能發現錢二的優點,并沒有小時候那種張揚跋扈,反而不管你心情好不好,她都能照顧你的心情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