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東西有點,爹爹說錢二自己的私產都夠皇家公主出嫁當加裝了。
這么能干的女兒,不是正好讓三個那種沒有主見的男人娶嗎?
可惜嘍。
張曉靜暗暗甩頭,抬起頭笑問道:“錢姐姐,為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要生氣啊,您家來了二娘,您以后要怎么跟她相處啊?我聽說你二娘脾氣很潑辣,上一嫁……總之,她把周家給砸了,你會不會吃虧?”
這有什么好吃虧的。
她又不是小孩子。
天下后娘也不都是何氏。
她應該不會那么倒霉,遇到的每一個后娘都那么壞心眼。
不過這話確實不應該是大家閨秀問出來的話,徐氏是被人休了的,本來名聲就不好,張曉靜就不應提起。
張曉靜這人事情猴精,就是有些不諳世事,所以講話不是很得體,也可能她實在擔心她。
錢錦棠讓蘋蘋將自己的柜子里的小匣子拿出來,然后放在小幾上,錢錦棠招手腳張曉靜:“你看,這里面都是我們家二夫人之前給我做的鞋墊,你看看她的手藝,再看看她的心意,你就知道她人多好了。”
“二夫人是個好人。而且我始終覺得,有些男人不是東西,那周家分明嫌棄我們在先,卻想扣住我們二夫人的嫁妝不還。一個讀書人不安心讀書,總想著納妾找通房,這男人有什么出息?我們二夫人砸了他們家就對了。”
張曉靜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道;“二姐姐你真的這么想嗎?我可是聽說了,你們家二夫人不能生育,她都不能為周家生孩子,不能給人家開枝散葉,人家嫌棄她,想休了他不是應該的嗎?”
錢錦棠莞爾道:“你小孩子,這么說我不跟你計較,今后如果有大人這么說我們女子,你就直接吐在他們臉上,什么叫應該?他們為什么要生兒子,不就是怕斷了香火死了沒人上墳嗎?那既然天下有鬼魂難道就沒有神靈?如果有了神靈,那有沒有孩子就是天注定,看你跟孩子有沒有緣分。”
“既然生不出孩子,那只能說命中無子,老天不肯幫忙,不然就去怪祖墳啊,怪在一個女人身上算什么本事,分明就是強詞奪理。”
張曉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里像是能吞下一個雞蛋,拍著巴掌道:“我就說我一聽到這種話就會覺得哪里怪怪的,原來如此,對嘛,沒有孩子是祖墳沒冒青煙,跟妻子有什么關系呢?他們就說在強詞奪理,二姐姐你說的真精彩,你可真是見多識廣。聽君一席話,讓我茅塞頓開。”
一旁的蘋蘋:“……”
強詞奪理的是二位吧?
怎么就怪到祖墳上了呢?
錢錦棠點頭如搗蒜道:“是吧是吧?而且也不見得就是我們家二夫人不能生啊,二夫人和那位周大人成親四年,也不是我們家夫人一個沒生孩子,那位公子姬妾通房也有幾個,可是不也沒見的生出來嗎?說不定是那位周公子有問題。”
徐氏的前夫在的禮部做官,皇上頗為重視呢。
“啊?不會吧?”張曉靜直接傻了眼,可以怪祖墳,現在祖父都不夠資格背鍋,要挑那個男的的事兒了嗎?
她想到什么道:“我聽說他們家姨娘生過一個孩子。可惜夭折了而已,所以那位周大人是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