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氏笑臉相迎道:“三夫人您過來了?”
思思縣主如今沒有人庇佑,什么都不是了,苗氏懶得應酬她。
馮氏帶著一眾人進來,笑道:“我就是出來閑逛,這些胭脂水粉什么都是他們小姑娘的最愛,我都老了。”
“小小年紀就胡說八道。你如果老了,我們這些老太婆不成了老妖婦了?”苗氏仗著年紀大和馮氏調侃。
實則是拍馬屁。
馮氏十分受用,心花怒放道:“喜歡什么您隨便挑剔,這是我們家自己的產業。”
“對啊。”苗氏道:“這是您家的產業,我們都忘了。”
這明明是錢錦棠的產業,但是錢錦棠即將嫁給馮氏的兒子,眾人也沒覺得馮氏這話說得不對勁。
他們一起往屋子里走,樓上遲遲沒有動靜,苗氏急的給方氏使眼色,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聲女子受到驚嚇般的尖叫聲。
苗氏和方氏暗暗吐口氣,成了。
苗氏抬起頭佯裝意外的道:“什么聲音,好事有人在喊叫呢?”
于小姐微微跺腳,一臉急切道:“我怎么聽著像是云歸縣主的聲音呢?好像真的是她啊,她不是去換衣服了嗎?”
苗氏點頭道:“對,她換衣服的房間就在樓上,肯定出事了。”
說著她指揮這長青候府的下人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幫么,是不是縣主遇到了危險。”
方氏擔心道:“我也去看看,縣主大人可別出了什么意外。”
苗氏跟馮氏相視一眼,二人眼里都有種心知肚明的高興,苗氏道:“等等,我也去看看能不能過你幫上什么忙。”
很多人上了樓,好戲要開演了。
馮氏嘴角勾著冷笑,錢二想嫁給她生的兒子?下輩子吧。
前面上樓的人守在門口,苗氏走過去問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兩個婢女臉紅的能滴出血來,低著頭小聲道:“里面有男人。”
“有男人?”苗氏聲音尖利叫道:“你在說什么瘋話,縣主的房里怎么會有男人?”
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她聲音低了道:“讓開,我看那個登徒子單子這么大,敢輕薄縣主。”
這是直接給這件事定了性,也把錢錦棠的名字給訂住了。
但是沒人有異議。
大家一進來,苗氏和方氏就看到了坐在地上哭的梨梨。
他們認識,這人不是錢錦棠的丫鬟嗎?
苗氏心里更安穩了,語氣卻急切又責怪的道:“你哭哭哭的光哭有什么用?遇到事情就要解決,那個男人在那里?控制起來了嗎?”
梨梨揉著眼睛指著床下。
那里背對著門口躺著一個赤裸的男人,正呼呼大睡還打呼嚕。
方氏沒等苗氏動作,直接喊道:“三郎,這是我家三郎啊,三郎你怎么在這?”
下人給于殿輝披上衣服,于殿輝懵懂的睜開眼。
方氏心疼的道:“你看你累成什么樣了,你怎么能這么混賬沾縣主便宜呢,這件事不能這么算了,縣主的名聲都被你毀掉了,你必須娶縣主為妻,咱們家兒郎沒有不負責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