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已經進門,冷聲道:“縣主使我們陸家的兒媳婦,怎么能讓你于家人負責?”
方氏回過頭一臉歉意道:“可是事已至此,我也不知道原來縣主喜歡的是我家三郎啊,如今生米都煮成了熟飯,我們家三郎如不負責,難道陸經歷還會娶縣主嗎?”
錢錦棠就在門口,聽了暗暗冷笑,原來他們的目的是這個啊,那個男的原來是于家的于殿輝,難怪她覺得眼熟。
于家還是為了海王印?鄭聰不行了于家人要親自上陣了?
可為什么是于殿輝?當年鄭聰為了海王印可是對她小意殷勤的很,根據于家人的內斂作風,如果真的想親自下場也會派嫡子于殿臣。
梨梨這時候抬起頭道:“你們在說什么啊?什么縣主啊,縣主在哪里?你們不要壞了女孩自的名聲。”
苗氏道:“你這個丫頭,都這時候了你想瞞瞞得住嗎?縣主不就在床上嗎?”
是的,床上還有一個人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后背,那曲線美麗極了,惹得一中人妒忌的要死。
梨梨站起來怒道:“那不是我家縣主,你們不要胡說八道,不信你們看。”
她直接把人拉到地上,床上昏睡的人清醒,抬起頭露出瑩白如玉的面容。
大家倒吸一口涼氣,這人哪里是錢錦棠啊,男女他們還是分得清的,這人是跟錢錦棠長得不相上下,雌雄莫辨的江玉郎。
一個圈子的人,大家都認識好吧。
所以被于家少爺上了的是江玉郎不是錢錦棠。
“怎么會這樣?”
“江大公子這些年不娶妻,原來是這個啊。”
“難怪我早就有所耳聞,長青伯府卻從來不肯承認……”
“侯夫人,難怪那么多兒媳婦人選您都看不上,確實啊,誰家閨女能長于少爺這么孔武有力啊?你們說是不是。”
“噗嗤!”
周圍七嘴八舌的,爆發出了哄笑聲。
馮氏帶了六部三寺多少人,如今江玉郎就被多少輿論反噬著。
苗氏耳朵嗡嗡的,胸口如被濕棉花堵住,腳下懸空般差點站不穩。
她抓住江玉郎的頭發抬手就是一巴掌,怒道:“你怎么會在這?你是否瞪了不成?”
搞男人搞到她的眼皮子底下,讓她名聲盡毀,這兒子簡直就是有病,失心瘋。
江玉郎藥勁還沒過,直勾勾的看著她不說話。
苗氏察覺除了不對勁,玉郎不會在這,那為什么偏偏只在這里呢?
錢錦棠那個賤婢卻消失不見了。
突然她嘴巴發苦,喉嚨腥甜,如果現在她還不知道自己和玉郎都被設計了她就真的傻透了。
這個錢錦棠,母后主使是于家,為什么那他們家開刀?
苗氏氣不打一處來,去找梨梨算賬:“這是圈套,你家陷害我家玉郎,不然不是錢錦棠你哭什么。”
梨梨攤攤手:“我一個未婚的妙齡少女,看見兩個大男人抱一起我不哭嗎?我沒見過世面還不行。”
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