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是腦子跑氣了才會這么認為。
“堂……堂下何人?”李尚書忍著疼痛出言。
“唐兮白。”
“另外兩……咳,昨晚十二點左右你們在什么地方?”
“我昨天才來荊齒城,除了白天逛了一下街,再沒有出過客棧。……既然你們能找到我,那就是對我的一些情況做了調查。這種簡單的問題你不應該來問我啊,沒有任何意義。”
“那……”
右手邊的花谷良眉頭皺得都快能夾死蟑螂了。
城主府這是派了個什么人來審案子啊,低眉順眼一點底氣都沒有。
他忍不住出聲道:“你們是沒有出過客棧,可是卻有人去客棧遇到或者說是找過你們。”
“又是花甲說的?”
“你管誰說的呢,就是他怎么了。花甲是最擅長追蹤的人,昨晚他追蒙面人到了客棧,你雖然不承認見過蒙面人,但你的話語間卻露了餡。”
“哦?”
“哼!”花谷良有些得意的說道:“你說你沒見過黑衣人,注意,你說的是黑衣人!可是花甲遇到你之后,從沒有透露出蒙面人的衣著是黑色的。”
“有點牽強,算你說的有道理吧。”唐兮白沖花甲笑了笑,笑容中含著一點意味深長。
“你難道要滅口不成?”花谷良見她盯著花甲,以為她要做什么呢。
“那倒不至于,他說的對。我昨晚是見過一名黑衣人,就在客棧的院子里。”
“你承認跟黑衣人是一伙的了?”
唐兮白白眼一翻,嗤笑道:“跟黑衣人見過就是一伙的?那你們花家跟他們見過的可不少呢。”
“你是在侮辱我們花家!”花谷良拍案而起,一臉的怒容。
“花大爺稍安勿躁,還是我來問吧。”上首的李尚書瞅準時機插言,再不說話,都快忘了他才是此次案件的主審。
花谷良哼了一聲坐下。
李尚書轉而問唐兮白道:“那黑衣人后來去了哪里,唐樓主可知?”
“被我打了兩巴掌,跑了。”
“那……”
“你為什么不抓住他?!”花谷良對她放走了犯罪嫌疑人很不滿,再次搶回了話語權。
“廢話,我跟他無冤無仇的,為什么要抓他。”
“他們殺了我爹!”花谷良憤然道。
“那你就去抓他們呀。”
“他們被你放走了!”
“花甲呀,讓他去追。”
“他被你們打了!”
“……”
話題到這就進行不下去了,除非打一場。
“小姐,他說錯了哎,沒有們。昨晚來得就一個人,逃走的也就一個人。”
正當全場寂靜的時候,小沫一句話差點讓慕容圖被茶嗆著。
“噗,小妹妹這時候就別摳字眼了吧。”
李尚書這時候將眾人拉回了正題。
“唐樓主可看清了對方的相貌?”
“沒有,當時他只是經過,我也沒想著把他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