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說的呀,名字都是對比著栢熾現取的呢。
作為長生教的護法居然不認識自家圣女?
“十年未見,圣女可還是記恨圣子?”紅臉老者像是在給唐兮白解釋一樣,每句話都在她的疑惑點上。
“罷了罷了,此事就由圣子來與圣女言說吧,我等就不插手其中了。”
“既然圣女要保下此人,那我等便告辭,回去后會如實匯報給圣子殿下的。”
你別說了行吧。
我還在懵著呢,誰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戲。
紅臉老者不說了,他帶著白臉老者就駕馭著法寶向遠處飛去。
“哎?別急著走,留下令牌啊!”唐兮白朝著他們的背影高聲喊著。
就差揮舞小手絹了。
然而,倆老者那都是能飚飛劍的主,一眨眼的功夫就遠在天邊了。
唐兮白主要是被這紅臉老者給整的有點懵,需要沉淀沉淀,好好想想剛才都發生了什么。
要不然不交出令牌還想跑?
“多謝這位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銘記在心,如有需要定當竭盡全力。”慘白臉的年輕男子向著唐兮白道謝。
“哦,對了。在下容北,不知姑娘芳名?”
容北?
唐兮白聽到他的名字,眉梢挑了一下。
別告訴她有這么巧。
唐兮白仔細的打量了下眼前這個叫容北的人。
當時也沒怎么注意容南的容南,就記住了個名字。
現在還真沒辦法比較這倆人有沒有相似的地方。
但唐兮白敢打包票,這倆南北絕對是一套的。
說不定還有東西呢。
容北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心里突然想到他家公子經常對他們說過的話:
——世間女子太危險,要避之。
眼前這個姑娘該不會對他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怎么辦?
要不要聽他們家公子的,現在掉頭就跑?
“我叫唐一,一二三四的一。幸會啊,容北!”
容北還在糾結中就聽到了女孩的自我介紹。
“啊,唐一姑娘,你好你好。”容北雖然很想撤回剛才最后一句話,但他沒有這樣的技能。
“你說我有什么需要,你都會盡力?”唐兮白看著他,如墨的眸子清亮澄澈。
“對。姑娘可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容北趕緊問道。
去做事總比在這里受煎熬要強。
“我原本是想要那倆老頭身上的令牌的,可是被他們逃了。你能幫我收集到一些令牌嗎?”
“額……剛才那倆老頭是長生教的護法,我可能打不過他們,取他們的令牌有些困難。”容北一邊說著,一邊尋思回去找幫手幫忙有沒有可能拿到。
“不一定非得是他們的,只要長生教的就可以。”
容北聽了唐兮白的話馬上松了一口氣。
“那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給姑娘你一個。”容北說話間從儲物袋里就掏出了一枚令牌遞給了唐兮白。
想了想又翻了翻腰間另一個儲物袋,“啊,果然有!”
居然又拿出一枚來。
“這個是今天剛得到的,他們原本是三人來著,被我殺了一個,他的儲物袋被我拿走了。”
唐兮白手里拿著兩枚令牌,呆呆的看著,不知臉上該有什么表情。
“你怎么會有這么多?”
她自出來后也只弄到一枚呢。
容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解釋道:“另一枚是我在南燕的時候得到的,一整個分壇就只有這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