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尼大概是當兵太久了,習慣了聽命令。
又或者是看在5萬美金的雇傭費的份上,只猶豫的幾秒,就被李長亨拉著離開山坡。
半個小時后,倆人來到藏警車的木材場。
弓箭、長槍、一大背包的錢全放進后備箱,然后換上警服,開車急速往小鎮外行駛。
趕在州警封鎖小鎮對外道路前,離開了小鎮范圍。
而且他還多了個心眼,沒直線往克利夫蘭走,而是寧愿多花點時間繞路,避免和克利夫蘭過來的警車碰上。
好在米國人不像天朝,只要是公路,全裝有監控設備。
就算是0202年,米國城市之外的道路,抓違章都是警察親自巡邏,而不靠監控。
凌晨4點多,天微微亮的時候,總算趕回昨天在克利夫蘭租下的旅館。
“等等,亨利”,巴尼沒急著下車,而是謹慎的說道,“我在警車后座上睡一覺就行,免得你不好解釋,為什么有克利夫蘭的警察朋友”。
李長亨一想,小心點也好。
避開旅館唯一的攝像頭,回了房間設下鬧鐘倒頭就睡。
早上7點半,一聲門鈴聲響起,穿著短褲、背心的李長亨拉開門,遞給送餐的服務員一美金的小費,在對方連聲感謝中關上了房門。
這種住一晚才3美金的汽車旅館,相信收到1美元小費的服務員,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忘了他。
半個小時后,一身警服來到柜臺上退房,故意和旅館的老板娘口花花了幾分鐘,李長亨才在旅館老板不滿的目光中,笑呵呵的離開。
上車,帶著巴尼去克利夫蘭二手車店,把車停在幾十米外換上普通衣服。
從后備箱的背包里,拿出大概兩萬美金的零散紙幣,放進外套左右兩個內口袋里。
背包里剩下的是26個,全是三萬一疊用透明塑料袋封好的錢堆。
花了一千美金買了輛8成新,看起來有些眼熟的皮卡。
把裝滿一背包舊鈔的背包,遞給巴尼,李長亨叮囑道,“到了我在紐約租的房子后,記得沒必要別出門。
我頂多一個星期就會回紐約和你匯合”。
“明白”,巴尼接過背包時,目光里閃出一絲感動。
這么一背包的錢,直接交給認識不到一個星期的自己,李長亨在巴尼心里瞬間上升到,可以把后背交給對方的伙伴。
看著遠去的灰色皮卡,李長亨如何都想不到,這輛雪佛蘭‘特遣隊’皮卡,會被巴尼一直當做見證友誼的象征。
一直改裝、保養、修復,直到有一天他會開著這車,帶上一個外號‘陰陽’的功夫皇帝,被貢納帶著七八個人,打成篩子。
上午十點多,從北往南開的李長亨,開著警車繞了兩個縣,繞到小鎮南邊十公里外,把車停在公路邊的汽車餐館外,用車載電臺開始聯系小鎮警局。
通話的人果然不是威爾,而是警局唯一一個女性文員,得知威爾一個小時前被人叫去了萊恩農場。
李長亨思索一會就在餐館里,叫了杯咖啡慢慢等。
東南西北回去的路肯定都有關卡,要是這時候和負責檢查的州警說,自己昨天幫威爾送了份蘭博的死亡證明,去克利夫蘭警局的檔案室。
肯定會被人懷疑,秘密送資料給查爾斯檢察官的人就是他。
干脆一直坐在餐館里,在餐館老板和服務員的眼皮子底下,等到威爾得知他用無線電,向警局聯系過再說。
而餐館老板今天巴不得他一直坐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