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許廉抓起了一根香蕉和一串葡萄,坐在那開始吃。
他本以為,詩詞會被黃玉硯展現一下,結果黃玉硯卻把紙張收好,說道:“要等三家人都寫完才能公布。”
好的,徹底白裝了。
但是許廉并不在乎,等一會就是了,結果他還沒來得及放松,就聽到了一道刺耳之聲。
“喝的醉醺醺的,以如此速度寫了一首詩,必然不是什么好詩作,我之前聽聞大乾詩魁許廉大人是才華橫溢之人,也曾佩服過其名震天下之文才,今日一見,卻不想卻是一個如同市井武夫一般的貨色,真是讓人失望。”
說話的,是大元皇朝的人,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著許廉陰森森的開口。
許廉記得這個人,名字不知道,昨晚在宴席上見到過,一直都是板著一副臉,甚至還有些高傲,一副看不起眾人的模樣,從頭到尾除了敬拜三位皇帝之外,幾乎沒說什么話。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會開口。
但是許廉卻沒有生氣,因為沒必要。
“是不是好詩作,一會你就知道了,現在廢話一大堆,耽誤了你自己的詩作,宣布你輸了的時候可別怪在我頭上啊。”許廉懶洋洋的回了一句,絲毫沒把他放在眼里。
“你......”大元帝國的參賽者頓時有些惱怒,許廉這話,完全就是在蔑視他。
“你什么你?對了,你方才的話我也要回復你一下,我這個所謂的大乾詩魁,不過是我大乾帝國的陛下抬舉我罷了,說到底我也不過是個簡單的文人,談不上被什么人楚崇敬到什么程度,我輩文人,創作乃是為了抒發情感體恤天下黎民,可不是為了什么揚名立萬,如果閣下做文人是如此心思的話,當著今日這萬人之面,那可實在是給大元帝國丟臉啊。”
許廉的嘴炮技能瞬間點滿,他說話素來沒什么顧忌,但也從不說什么被人抓住把柄的話,反擊的恰到好處。
這個世界的文人,大多都是自持身份不好多說什么話,但是許廉卻不這么想,在他看來,反擊這種事,就得往死了拍才行。
他作為一個前世的出租車司機,閑著沒事自然是經常聽一些廣播新聞的,其中很多都是明星的聲名什么的,簡單來說,就是低調中帶著裝逼,讓自己變得高尚,同時暗自抹黑一下別人。
許廉覺得這個反擊套路是非常強的,于是他就學來了,不過把暗自抹黑別人,改成了正面懟,反正自己的形象立住了,還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么?
果然,許廉這話一出,氣的那大元帝國的參賽者渾身發抖,但是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因為許廉已經把自己擺在了一個大師級別的心境上,類似的話也是儒圣說過的,自己若是反擊,豈不是要違背了儒圣的意思?
“呵呵,小先生心境無垢,不圖名利,的確讓人佩服,不過天下文人多矣,志向盡皆不同,沒必要以自己之想法,強加他人之身。”
元皇自然不會看著自家人挨罵的不敢說話,雖然他心中對自家參賽者被許廉吊打的事情有些生氣,覺得自家人太廢物,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當然,他也不可能一言不發,否則許廉這話一出他們還不給予反擊的話,大元帝國的臉就真的要丟了,他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