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離臉上也是露出喜色,縹緲九劍本來就是蘊含著空間之道,在空間半明半昧的釋放才能有如此縹緲之意。
剛才在壓力之下,竟然明悟了一點空間劍法,乘機抓住那一點感覺大膽的施展開來,沒想到一擊成功了。
雖然那點明悟很隱晦,下一次不知道還能不能釋放。
但成功了第一次就有下一次,只要多加練習一定能熟練掌握。
叢山對于魏離傷害平民的作為有點難以接受,這樣一來,自己這邊的人倒成了惡人,白白蒙受了冤屈。
“魏離,住手,不要傷害他們。”站前擋住魏離。
“哈哈,不過是一群愚民,我可沒有教化他們的責任,誰要還敢在我視野內出現,只有一個字,死!”低沉的聲音如魔鬼一般,死字一出眾人心中一驚。
再看他之前的動作,說斬就斬,沒有一絲遲疑,就連妄月方丈也阻攔不了。
香客們瑟瑟發抖,不敢停留,生怕魏離一言不合全給斬了。
一瞬間全部逃也似的跑下山...
魏離不屑的笑了下,“現在不就清靜多了,來吧,老禿驢,不用遮遮掩掩了,露出你本來的面目,我最煩你們這些虛偽的人,明明骨子里都爛透了,又偏偏要站在道德制高點裝婊子。”
“黃口小兒,讓我來會會你。”虬髯大漢是妄月方丈的親傳弟子,人稱雷鳴和尚,脾氣暴躁,早想動手了。
見到魏離的囂張姿態,再也忍不住了,手持月牙鏟欺身上來。
叮~
載地劍輕輕一點沉重的月牙鏟,卸去力道,然后往前一挑,帶過的勁風吹得雷鳴和尚臉頰生疼。
“哼,娘們用的劍法,不痛不癢。”雷鳴和尚身為筑基中期的修士,剛交手卻被對方來了一個下馬威,心中惱怒。
“四肢發達的莽夫,看我不把你的頭蓋骨削了。”魏離也不示弱,一劍比一劍快。
兩人打的難分難解,眾人也沒去幫忙。
妄月方丈盯著四人中修為最高的巫一山,“你等來我神昆寺鬧事究竟有何事。”
“哈~”巫一山仰天打了個哈哈,“不好意思,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是來滅你們滿門的。”
“你!”妄月方丈被氣樂了,現在是和諧社會,哪來動不動就滅人滿門的,“那你總得給個理由吧。”
巫一山四人修為都不俗,兩個元丹,一個筑基,一個練氣。
最低的練氣小修士,現在竟然跟筑基中期的打得難舍難分,身上的血氣也早超過普通筑基修士,很可能是個煉體者。
剩下的三個都還沒出手過,不知道是不是也像練氣修士那么變態。
神昆寺只有他一個元丹境修士,真打起來,肯定吃虧。
所以妄月方丈還真的不是很想動手。
巫一山冷笑一聲,“理由?什么理由你還不知道嗎?明面上是個佛門凈地,實則盡干些欺天罔人、招搖撞騙、奸淫擄掠的骯臟事,當然,這些一般我是不想管的,只是,你窩藏島國修士就過分了,把三葉梅和交出來,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妄月方丈在聽到三葉梅和之時,眼光明顯閃爍了一下,嘴中卻強硬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今日看來不能善了了。”
“哼,怕了吧...”巫一山還想說多兩句臺詞。
魏離嚷嚷叫道,“你還真當自己是反派了,哪來的那么多廢話,開干啊,晚了妖女可跑了。”
柳霓也早受不了巫一山和妄月方丈的嘴仗了,輕輕向下一揮劍,踩著步伐朝妄月就是刺去。
話太多的巫一山不干了,急道,“我的,是我的,放開那老禿驢,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