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關于季家的案子的事問得差不多了,季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賀大人,時辰也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賀章:……
他再次幽怨地看向季卿:“如意,有問題要問我的時候就拉著我不放,問題問完了就要趕我走,你不覺得你變臉變得太快了嗎?”
季卿幽幽地看了賀章一眼:“賀大人,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
賀章沒明白。
“你不知道嗎,我年少時有一段時間最喜歡看蜀地的變臉絕技了。”季卿微笑著道。
賀章:……
他竟然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很快賀章就想起了另一件事:“如意,你可不能趕我走,你已經問過我問題了,而且還從問一個問題演變成了問很多個,可我不是還有一個向你提問的機會嗎?”
季卿一窒。
好像……
還真是?
她于是道:“行吧,那你現在就問吧。”
賀章眼里淌過笑意。
也許季卿自己沒有察覺,但事實就是,她在與他相處時,態度其實是越來越隨意了,再不像從前那般,就算只有兩人獨處,也總是帶著顧忌。
而這,本就是賀章想要看到的。
“如意,我是一個非常遵守約定的人,說了提問是為了了解你,就絕不會問其他不相關的問題!”賀章一本正經地道。
只差沒把季卿先前問季家的案子的事再拿出來說上一遍了。
季卿瞪了賀章一眼。
接收到季卿的眼神,賀章倒也沒再說別的,而是問道:“如意,你年少時最喜歡做什么事?”
賀章問了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問題。
倒也不是賀章故意問得這么簡單,而是……
他是真的不知道。
這十年來,他雖然與季卿住在同一個屋檐之下,但他們真正相處的時間其實是很少的,不僅有賀章很忙的緣故在里面,也因為他們需要避嫌,至于像現在這樣可以坐在一起談心的機會,更是幾乎沒有。
就算賀章對如今的季卿算得上了解,但也只是如今的季卿而已,對于十年前的季卿,他沒有任何的了解。
他想,一點點的,去了解還沒有經歷一切變故的如意。
季卿很認真地思忖了一會兒。
既然早有約定,賀章問了,她當然會認真作答,更何況,賀章也沒問什么讓他為難的事。
“應該是看書吧。”季卿道。
“那你最喜歡看什么書?”賀章又接著問。
季卿突然沖著賀章“呵呵”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