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頭鹮看見鄢陽,噶一聲飛撲過來,大嘴一夾,差點就把鄢陽當作蟲子叼在了嘴里。
“呀!”沒有了大陣的束縛,鄢陽趕緊從草木香氣重新變成了人形。她一梭銀針射出去,翻了幾個跟頭,接連施展瞬移術,好不容易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
大頭鹮在天上追,鄢陽則在地上跑。
如果能用縮地術就好了,可惜那個該死的“法則”不允許,鄢陽咬牙。
她一邊把瞬移術用到極致,一邊思考著,必須打破那個所謂的“法則”,才能回到上面去。
可是怎么打破?總不能坐著等天黑吧。
既然他的陰神可進可退,那么說明他還有本體存在,所以他并不完全依賴陰獸。
但也非常有可能的是,他的陰神只有“月下境”程度,導致他不能在日光下行動。
所以一到天亮,那陣法就失靈了,而他也必須退回去。
鄢陽越想越肯定后一種可能。
不管了!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找到他的本體。
“小金,熊兄!”鄢陽剛給兩位傳音,他們就同時出現了。
原來天一亮,迷煙消散,他們發現鄢陽不在陣中,小金急忙收了陣法,兩人一起也在尋找鄢陽。
此時見了面的三個人,一齊在地面上狂奔。
他們倒不是真的懼怕大頭鹮,當初的烏乙雕可比大頭鹮厲害多了。他們是擔心大頭鹮會像食尸鳥一樣,引來它的族群。一大群已經有了智慧的八階靈獸,破壞力不可不防范。
嗖!鄢陽終于忍不住了,這樣總是逃也不是辦法。她掏出那把赤紅弓箭,轉身找了個合適的角度,一箭射向了大頭鹮。
雖然還是煉氣期,但她的靈力已經非常充沛了,而且在體內靈力也錘煉得尤其扎實。
那碗口粗的靈力光箭,一下子就射中了大頭鹮張開飛翔的右邊翅膀。
那大頭鹮完全沒想到會遭到反擊,它突然被襲,便失去平衡,哀叫著從天上翻轉著往下跌。
鄢陽已經泄去了大半的靈力,但她已經有過這種經驗,馬上塞了一顆補靈丸在嘴里。同時使用移石換物。那大頭鹮突然就跌到了鄢陽的腳下,被死死地按在地上。
“我來。”棕熊一屁股坐在大頭鹮的身體上。
“說,那人在哪?熊兄,它若不說就攪爛它的陰神。”鄢陽把大頭鹮交給了棕熊。
“是。”棕熊應到,他兩手一抓,抓出那支白骨叉,一叉就固定了大頭鹮的另一只翅膀。
鄢陽的靈力暴泄,她就像放了氣的氣球,需要休息,但她還在強撐。
小金扶住搖搖欲墜的鄢陽,將熱泉水送到她的嘴邊。
“不知道。”大頭鹮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不說也行,”鄢陽對棕熊道,“把它弄成食尸鳥一樣的白癡,給我裝袋子里,我要用來煉東西。”
“是。”一團白光在白骨叉的尖端聚起,眼看就要插進了大頭鹮的額頭。
“等等,我說。”那大頭鹮終于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道,“不過你們先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