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陽點頭,棕熊站起身,但仍用白骨叉對著它。
“我不知道他在哪,但是……”大頭鹮用長喙梳理了一下翅膀上雜亂的羽毛,剛才那一箭,將它波浪一般的羽毛,打得七零八落,幾乎禿掉。
“但是什么?”棕熊道,真會裝腔作勢!
棕熊看不得那副搔首弄姿的樣子,真想一叉給他了結了。
“接著……”鄢陽看明白了,掏出一瓶止血散,撒在它受傷的翅膀上,“現在可以說了吧。”
“可以。”大頭鹮看了看馬上痊愈的翅膀,繼續道,“這個地方只有三處地方是我和我的族人不能去的,第一個就是剛才那個大陣的地方,第二個,就是昨天你們去過的,有很多死尸的地方,第三個地方嘛……”
它又停下來不說了,小金眉頭一跳,“又怎么了?”此時她也很想打他。
“你們打敗我的族人,我就告訴是你!”說完,它振翅就想逃走。
鄢陽抬眼看,天邊飛來數十只同樣的大嘴鳥兒。
呼啦啦,她一把箭符已經扔過去了。
“找死!”棕熊白骨叉一攪,那已經飛出一丈遠的大頭鹮,生生被扯了回來。
“嘎!!別殺我,我說……”它原本以為這幾個見到它就躲的人很弱,才耍了滑頭,招來族人,自己想趁亂逃走。
可惜它低估了這幾人的本事。
“晚了!”棕熊手中白骨叉一攪,它的陰神就潰散了。而這時候一張箭符也已經打到了它身上,瞬息就把它打死。
有話要趁早說!虧我之前還看得上你!鄢陽有些怒了,給你機會你不知珍惜。
那箭符隨著鄢陽實力增長,殺傷力也比以前強勁了。斜風疾雨一般打在那群大頭鹮身上。
“收!”棕熊四平八穩地立著,手中白骨叉在地上一杵,被打死的那些鳥的陰神全部被吸進了白骨叉的光團里。
鄢陽再甩一把箭符,又是十余只鳥落下。但這時剩下的二十余只大頭鹮已經飛到了跟前。
“符傀!”鄢陽一把扔出十幾張符傀,一下二十幾個金屬人組成一只小隊,對抗起那群嘴巴極為厲害的大頭鹮。
血肉之軀如何與鋼筋鐵骨作對?更何況腳下并不是開闊平坦的地勢。
因此,在兩邊石壁,四下是溪流灘涂的地方,那群大頭鹮并不能展開空中優勢,被金屬人幾下就打死了一大半。
剩下的兩只見勢不妙,瞅到一個空,立馬就逃。
“小金,跟上。”小金騰空而起,緊隨其后,她是三個人里面最靈活的。
“熊兄,收拾這里的殘局,先全部收到儲物袋,避免吸引別的妖獸出來。”棕熊先將完整的鳥尸全部裝進了儲物袋。然后放出全部的蜂蟻出來,吞噬地上的血跡和殘渣。
鄢陽的靈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她帶著那二十幾個金屬人,回到了之前的大陣前。
那里早已沒有大陣的痕跡,如果大陣再次出現,一定也是在深夜。
鄢陽指揮那些金屬人搬抬,將那塊地方,幾乎掘地三尺,破壞得支離破碎。
這時候,小金那邊傳來了消息:找到大頭鹮的窩了。
大頭鹮的窩離大陣并不遠,因此,鄢陽更加確定那自稱元嬰期的陰神,一定藏身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