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大師,你可愿意跟我一起去。”鄢陽道。
比起自己,忍冬似乎更在乎這個男人一些。
哎,忍冬暗自嘆了一口氣。
身世對他重要嗎?很難說。但是,對造成他母子不幸的這個男人,他確實又有很多的疑問。
他心里斗爭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
“他?”陸阮有些吃驚,一個和尚,湊什么熱鬧?
他只對鄢陽感興趣,卻搞不懂為什么鄢陽一定要扯上一個和尚。
“對。他。走吧。”鄢陽冷淡地道。
于是,三人一起跟著鬼差,出了鬼王的大殿。
偏殿里早備下了茶點。
桌椅杯盞俱全,三個人卻都坐不下來。
陸阮直視著忍冬,而忍冬一言不發,只是鐵青著臉,回瞪著他。
鄢陽見狀道:“無妨,你有什么話,可以直接當他面說。”
她其實差不多已經知道他要說什么了。真是沒想到,原本吃忍冬的瓜,居然有一天會吃到自己頭上。
“花小道友,你簡直就跟柔兒長得一模一樣。”陸阮替鄢陽斟茶道。
“我不是柔兒。”鄢陽直接挑明了,連茶杯都沒有接。
陸阮也不生氣,自己將那杯茶端了,自己獨飲。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她。柔兒的性格十分溫柔,十分順從,不像你這樣……果斷,堅定,無所畏懼……”陸阮原地轉了一圈,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他柔聲細氣,溢美之詞隨口就來。
呵呵,溫柔?順從?不正好適合被你這種渣男拋棄嗎?鄢陽心里冷笑道。
鄢陽很容易就理解了華柔的心理:陸阮他好歹是個元嬰真人,他既法力高強,又相貌堂堂,風度翩翩,不僅不妄自尊大,還能舉止溫文儒雅,對女子更是言語體貼,照顧周到。
而剛剛出門闖蕩的華柔,不經世事,天真好奇。
在懵懂無知的華柔看來,陸阮這種男人就是她的夢想。所以當華柔遇見了陸阮時,哪里還逃得脫。
果斷,堅定,無所畏懼?總結起來,不就是一個字——兇嗎?說這么好聽,莫非,他覺得這樣的美言,是每個女子都難以拒絕的?
殊不知,鄢陽早就在心里給他畫了一個大圈,里面注明渣男二字。
更何況鄢陽知道了他就是明兒的生父以后,心理上,對陸阮的這種刻意親近,更加覺得抗拒。
鄢陽的目光更加凌厲了一分,“既然你知道我不是她,為什么還要來找我?”
陸阮的眼睛在她秀美的面龐上停留了一會兒才道:“你跟華柔如此相像,而且,你姓花,她姓華,你們是什么關系?你會不會是她的女兒或者妹妹?”
“你想干什么?”鄢陽冷冷地警惕地看著他。
陸阮擺擺手,“別緊張,只是想問你可有興趣加入太行宗?我相信你有進入內門的實力。這也是優芬同意我來找你的原因。”
優芬看起來又兇狠又霸道,但聽聞了無夏對當日優芬破陣前后的轉述,鄢陽直覺,陸阮實際上才是掌控優芬之人。至少掌握了一大半。否則,在那種他直接攤牌的情況下,優芬沒有直接將他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