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傾城都被氣笑了。無奈的笑著:“呵呵呵……你是打算人盡皆知本小姐新婚之夜獨守空房的事情嗎?”
“小姐恕罪!夏荷對小姐忠心耿耿,絕對沒有想讓小姐出丑的心思!”
夏荷瞥見薛傾城凄涼的笑意,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以前在相府里,小姐生氣哪次不是又打又砸的?暴跳如雷,尋著倒霉的下人撒氣?
怎的今日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居然如此平靜,還對著她笑?
嚇人,
實在是太嚇人了!
薛傾城隨之又拋給了她一個更瘆人的笑意,咬牙說道:“這里是太子府,我是太子側妃,即便太子不愿娶我,我依舊是太子側妃!你日后也要改改稱呼了!”
夏荷已經顧不及思考薛傾城的心思了,只連連點頭,“是,側妃娘娘!”
薛傾城翻著白眼望天,努力不讓自己屈辱的眼淚掉下來。
因為她若哭了,有人會笑。
“太子是不會來了!今日不會來,恐怕日后也不會來了!他那般都可以把太子之位從皇后嫡子手中謀算過來的人,又怎么會甘心別人強塞給他一個他不想要的東西,被人利用為棋呢?”
……
薛傾城說的這些,夏荷云里霧里的并不能全數聽懂,她忽然想起,“側妃娘娘,方才有人送了賀禮來,特意囑咐一定親手交給您!”
“賀禮?”
薛傾城雖然心涼似冰,但還是想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搗鬼,她索性將手里的蓋頭一扔,破布一般掉在了窗下,冷笑道:“拿過來!”
……
夏荷聽命拿來了包裝精美貴重的“賀禮”,從外表一看,便知道里面是字畫一類的東西。
“打開!”
“是。”
不出所料,就是一幅畫卷。
是一幅鴛鴦戲水圖。
“呵,鴛鴦戲水,夫妻恩愛?”薛傾城深深地斂起了森森眸光。
“風粼粼?”
夏荷皺眉念著盒子外面特意標注的送禮人名。
“這個風粼粼!從玄靈山就欺負小姐,如今她人不在大渝還要和小姐耍威風!”
薛傾城嗤笑,“你都說了她人不在大渝,耍這些威風又給誰看呢?”
“小姐,不,側妃娘娘的意思是,這賀禮不是風粼粼送的?”
薛傾城起身,不屑的將那幅畫一條條撕碎,“風粼粼那等卑賤粗婢,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畫?怎么用的起這價值不菲的東西?”
薛傾城琴棋書畫無一不通,一眼便能認出這東西的出處。
“蕭婉顏害我如此,殺人誅心,還不忘推諉她人身上!真是一個蛇蝎心腸的狠毒女人!”
夏荷瑟瑟看著薛傾城將那幅好看的畫粉身碎骨,拋灑空中。
“我聽說她要嫁給蘇魘和親了……雖然說和親的名聲不太好,可她畢竟還是要如愿嫁給蘇魘了?呵,這讓我,怎么甘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