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宮女只覺被新王盯的脊背寒涼,又不知二王子怎么突然變成傻子了似的?怎么會在王上王后仙逝時笑的出來?害怕被其連累,染著哭腔提醒蘇澹:“二王子不可以笑……”
“好!”
蘇澹看似乖巧聽話的板起了臉,隨手揪著那個宮女的衣服聞,“姐姐好香啊!”
說完還趴在那個宮女的腿上,無所顧忌的閉上了眼睛。像是想睡覺了。
宮女哆哆嗦嗦的汗如雨下,蘇澹卻安靜的沒出一點聲音了。
眾人視線才從安靜下來的蘇澹身上回去,只見蘇魘瞧了左右兩眼后,突然暈倒!
“王上!”
“王上!!”
……
易云海離得最近,立時抱住了倒下了蘇魘,所有人慌亂的上前喊著。御醫又趕緊替新王把脈,一邊抹汗,一邊擦眼淚。
短暫壓抑到讓人無法呼吸的殿內,頓時又躁亂了起來。
……
渝州。
經過這一場騷亂后,徹底平靜下來。
蕭赫名正言順繼位。對外宣稱掌門謀逆被誅,并未宣揚他的真實身份。
如蕭赫所說,“已經犧牲了那么多人命掩蓋的秘密,不如就此散去,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掌門駕鶴西去,天華門群龍無首,蕭赫卻并沒有新立掌門,更是下令“天華門以后只有七司之位,不在設立掌門一位,天華門中事,需由七司共同商議,最后稟至宮中決定。”
“是!”
長寧新任禁軍統領,得到陛下旨意后抱拳領命。
說話間,一個奴才匆匆進來稟報,“啟稟陛下,海貴妃宮里剛呈上來的消息,海貴妃……歿了!”
自得知太子慘死,陛下駕崩,三皇子大勢所向后海貴妃當場吐血昏厥,這兩日一直吊著一口氣奄奄一息,雖然有太醫前去照料,奈何海貴妃自己絕食水米不進,
所以蕭赫對她的死訊一點都不驚訝。
她是怕蕭赫難為于她,讓她生不如死,所以自己選了個輕松的死法。
“知道了,下去吧!”
那個奴才聞言卻不離去,吞吐站在蕭赫面前似有話說。
蕭赫斜了他一眼,又重新將目光落回到了桌上的奏折里。示意他說。
那個奴才微聲稟道:“陛下,永壽宮又差人來了,說太皇太后親手給陛下煲了湯,最近天燥,望陛下保重身體!”
雖然太皇太后并沒有提及風粼粼事情的只字片語,但是每日早中晚的三次給他送東西,比直接求情還要直擊人心。
不愧是太皇太后的手段。
蕭赫終于煩躁的扔下了手中東西,“去告訴那人,以后不要再往乾坤殿來了!只讓她好生的照顧好太皇太后鳳體即可!”
“是,陛下!”
那個奴才受意后終于退了出去。
“長寧,太皇太后年紀大了,身邊需要多些伺候的人。調離永壽宮的人,還是……再安排回去吧!”
長寧明白了蕭赫的意思,頷首領命,“是!”
蕭赫又將扔掉的奏折拿回手里,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她,怎么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