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無辭低頭一笑,“那時候阿音是一個看起來不怕我的人,而且阿音的形式作風實在不像是上月族神女會做的事情。所以我很好奇,神女大人究竟什么時候會撕掉她偽裝的面具。”
他停下來,雙手捧著她的臉,認真的看著她,“而且,那時候的我沒有得到任何的救贖,你就像是一道光一樣,照進我的心里。”
當光照進深淵里時,深淵會想要伸手挽留的。
陰影籠罩下來,唇上一熱,樂聆音纖細白皙的手指握緊了傘柄。
稍顯冰涼的指腹摩挲了下她嫩滑的臉,“所以,阿音是我最大的驚喜。”
他的眼神很炙熱,就像是這炎炎夏日一樣,帶著烈烈的火。
樂聆音看著他的雙眸,下意識舔了舔唇。
席無辭輕笑一聲,指腹摸了摸她的唇角。
“就你會說話。”樂聆音嘀咕了一句,雪白的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粉紅。
忽然,腰間有什么東西滑過,樂聆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指尖一動,化作流索往后打去。
“哎喲——”
一個男人哀嚎起來。
樂聆音轉身,漂亮的眼眸里時一片陰冷。
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個男人,他的雙手被流索捆在一起,他越掙扎,流索收的越緊。
這個時候他的手腕已經被流索捆的有了血痕,不需要多久,鮮血就會爆出來。
樂聆音撐著傘,一步步走過去,銀白的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而擺動起來。
躺在地上的男人約莫四十歲,頭發亂糟糟的用一根布條綁起來,身上的衣服有些臟亂,身邊是一把長劍,因為摔在地上,長劍出了一點劍鞘。
樂聆音蹲下去,月華在她手上。
她稍微用力,月華打在他的手上,頓時,男人只感覺指骨間傳來一陣陣疼痛,就像是斷了一樣。
“你若是不想要這只手了,我可以幫你砍了,如何?”
女子的聲音平平淡淡的,但是殺意卻不動聲色的露出來。
男人掙扎著,面上帶著怒火,“我與你素不相識,你竟然這樣對我?我與你有何怨仇?”
“呵。”樂聆音笑了一聲,笑靨如花,卻笑意不達眼底,“你狡辯也沒用。只要我想拿了你這只手,沒人能攔得住。”
“啊——”
一道靈力從上方打在他的手上,只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音,他的一只手腕便碎了。
男人大聲的哀嚎起來,冷汗在他的腦門上直飆。
“只要你給我一個道歉,我絕不會刁難你。”
男人連連搖頭,“你……你做夢!我還要去比武,你若是耽誤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啊——”
“還不說?”
“我……我不是有意的。”男人猙獰著臉色,幾乎要哭出來,“我也不知為何,一走過你的時候,便稀里糊涂的摸了,但是我之前是真的沒有任何想法的,我……”
“你這話很沒有可信度。”
“你愛信不信,如果你再不放開我的話……”
忽然,一道強大的靈力從右上方傳來,席無辭一掌打回去,右上方只留下一道殘影。
樂聆音只感覺余光瞥到什么,轉過頭去看時,那個男人哪里還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