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進入虹口道場內的東瀛兵們紛紛搖頭。
“傳我的命令,全力搜查龜田一郎,一定要抓住他為藤田君報仇。”
雖然高橋利山心中很爽,但表面上還是要做做文章的。
“龜田一郎這小子槍法倒是挺好的,但愿他能夠逃掉。”船越文夫一臉的欣慰,但同時他又為龜田一郎憂心起來。
“高橋先生,咱們大張旗鼓的搜捕龜田一郎,會不會不太好?”
那位東瀛軍官并沒有立刻執行命令,反而是有些猶豫。
“你是覺得咱們東瀛國內斗的事情傳出去不好聽吧?”
高橋利山嘆氣道:“可是,外面這么多人都看到了龜田一郎在虹口道場外打傷衛兵的事情,你覺得還能瞞得住嗎?”
“那屬下這就去搜捕龜田一郎。”
東瀛軍官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內斗的事情已經瞞不住了,于是只好去執行命令。
而就在東瀛士兵搜捕龜田一郎的時候,一位德國的中年人,在自己家門前發現了一封信。
信上的內容,正是龜田一郎的自白。
雖說一戰已經開打,但英國佬并未立刻清理英租界的德國人,但欺負肯定是欺負的。
這些德國人里,有不少都和德軍有聯系,而今東瀛、德兩國正在山東激戰。
德國人自然愿意看東瀛人的笑話……
……
“號外,號外,東瀛陸軍部軍官藤田剛被黑龍會成員擊斃……”
“號外,號外,藤田剛之死,東瀛人的內斗……”
“號外,號外……”
第二日一早,藤田剛被龜田一郎所殺的消息,便傳遍了上海灘。
各大報紙上,都有著龜田一郎的自白,里面清清楚楚的描寫了龜田一郎殺藤田剛的原因……
“哈哈,這藤田剛死的好啊……”
“霍老四如果泉下有知,知道藤田剛死于他們自己人之手,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精武門內,農勁蓀坐于凳子上,一臉喜意的抽著自己的煙斗,這是他這段時間最高興的一天。
“父親也算大仇得報了,可惜的是藤田剛非我親手所殺!”
坐在農勁蓀身旁的霍廷恩也是一臉笑意,但不能親手報仇,對他而言還是有些遺憾的。
“大師兄,不管這藤田剛怎么死的,反正已經死了,師傅也算是大仇得報了。”
陸鋒笑了笑,他并沒有坦白藤田剛死于自己之手,萬一泄露出去,說不定會給精武門帶來災難。
再者說了,就算他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畢竟現在滿大街都在傳,殺死藤田剛的是東瀛人龜田一郎。
“阿鋒說的對,反正已經死了。”霍廷恩點了點頭。
農勁蓀往桌上磕了幾下煙灰,說道:“現在藤田剛死了,以后東瀛人就算還要對付我們,也不會對付的那么狠了,以后廷恩、阿鋒你們兩個,一定要同心協力發揚精武門,將精武精神發揚光大。”
“農大叔放心吧,我以后肯定好好努力。”霍廷恩立刻點了點頭,他非常自信。
昨天他終于鼓起勇氣,向農勁蓀說了他和曉紅的事情,農勁蓀見他執意要和曉紅在一起,便沒有阻攔。
再加上藤田剛之死這件事情,霍廷恩算是雙喜臨門。
“農大叔,大師兄。”
陸鋒則是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我這兩天沒怎么來精武門,這是因為我在忙一些事情,我遠在美利堅的叔叔,給我來了電報,說是有大事發生,要我回美利堅幫他處理,所以我過兩天就要走了!”
“什么?”
一聽陸鋒要走,農勁蓀和霍廷恩都是面色一變。
他們都認為陸鋒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他離去,對精武門而言,無異于是一大損失。
不過,人家家里有事情,他們也不好去阻攔!
“農大叔,大師兄,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你們不要因為我的離開,而感到失落。”
陸鋒先是勸慰了二人一句,而后又說道:“不過,我臨走之前,還希望農大叔能幫我做件事情。”
“阿鋒你盡管說。”農勁蓀想都沒想,便直接同意了。
“是關于五師兄的事情。”陸鋒語氣緩慢的說道。
“陳真?”
聽到五師兄這幾個字后,農勁蓀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