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決軍處,因為震源距離他們距離更近,只有五百公里,所以感受更為真切,不過,他們本是在林地里扎營而居,再加上一個個武藝超凡,所以都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在感受到如此明顯的地震后,十軍首領第一時間聚到了一起,正在商量遣人向神都詢問具體情況。
一幕驚人的表演開始了。
這幾天一直停在尉遲武功頭頂的小青鳥,這個讓他威嚴掃地的小東西,突然在嚴肅的氣氛中、眾目睽睽之下飛向中間的桌案,用嘴叼起一支筆筒中的毛筆,飽蘸了墨水,飛向中間那塊推演戰局所用的地圖。
它撲棱棱翅膀懸停在地圖前的空中,從左到右做著復雜的微操飛行。
可眾人已經來不及贊嘆它微操的神奇,橫撇豎彎鉤筆順筆畫都能飛出來,他們已經被它留下的痕跡震驚了。
“十萬裁決軍立刻趕赴元江灣救災!!!”
歪歪扭扭不成章法,勉強可以辨識的文字,最后三個感嘆號,然后毛筆從小青鳥嘴里掉下去。
它振翅的動作突然停滯了一下,往地上掉落,很快,它就再次振翅穩住身形,懸停在空中,左右看看,仿佛對自己現在突然身處此地很是疑惑一般。
很快它就看到了它熟悉的“巢穴”,飛了過去。
至于沿途那些“巨怪”一個個向它行著注目禮,它毫不在意,這些日子它早已習慣了。
它只想好好睡一覺,太虛弱了。還好,有一股奇異的氣息從頭部滲出擴散全身,彌補掉了那種虧空之感,甚至還有更多的富余在體內沉積改造著身體。
薛符真第一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大聲道:
“都還愣著干什么,咱們趕快去元江灣!現在可載人的巨禽只補充到兩萬,讓精通工程營建的先去,做一些準備和初步勘察。剩下來的,為了加快行動速度,我提議以每一個基本作戰單元為行軍單位,向元江灣急行軍。另外,隨時派人與神都方面聯系,讓他們知道我們這里的動態!”
“是!”
“是!”
“是!”
“……”
其他將領第一次全無異議的接受了指令,雖然名義上薛符真現在還并沒有給他們下命令的資格。可是,哪怕是三個來自霸主強國的將領,在這個節骨眼上也完全不敢違逆。
在離去之前,一個個都忍不住再次向那只仿佛滑稽萌物一般停在尉遲武功頭頂正中的、此刻正呼呼大睡的小青鳥給以復雜的注目禮,疑惑,震驚,敬畏,如此種種。
尉遲武功的震驚比別人猶有過之,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腦袋上的這位居然如此妖孽,他相信,之前那種被剝光了站在一個目光審視之下的感覺不是錯覺!
……
同時,在神都正西南三百多公里處的一片荒地上。
為了防備水患,神都西南到元江這一片區域都是欠開發地段,二王直接在此擇地建了二字營的駐扎營地。
他以雷厲風行的姿態,兩天之內就將神都所有“有名有號”的禍害毒瘤收刮一空,然后在遠離神都之地開辟營地,要以最嚴酷苛刻的訓練來鍛打這支隊伍。
而就這幾天,已經陸陸續續有三十九只“雞”被抓了出來,為了營造更好的效果,在曾范的提議下,二王把所有的“雞”留到今天一起殺。
而為了讓要儆的猴子們完美的欣賞到雞被殺的全過程,給他們留下終身的陰影,二王采納了薛離的建議,連夜制作一個巨型絞刑架,上面均勻分布著三十九具套環。
而分別裝著一只“雞”的三十九個籠子已經一一對應的放在每個套環前面,每只雞都被五花大綁,塞著爛糟糟的各種布團,有的干脆就是臭襪子抹布什么的。三十九只雞都認真而清楚地看著天亮后自己的脖子即將入住的地方。
因為白天要訓練,只有晚上加班加點干活,任務重,時間緊,二王都在來回巡視,不僅催進度,也狠抓工程質量。
他走到一個套環前,用手試了試,搖頭道:“這個有點松,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陸九兄弟這么壯實,掙扎起來那勁絕對小不了,要是因此晃動大了甚至有可能把整個架子都給弄塌,不行,這個重新弄,再弄結實點!”